有一大片梅林,山下的土地都佃給了附近的貧民耕種,每年隻收一成租子。”
“一成?這麽低!在整個大魏怕是絕無僅有了吧!”
宋媽媽四下看了看,壓低嗓子道,“那位蘭貴妃如何老奴是不曉得,不過聽四周的村民說,琅華師太與慧恩師太,都是極悲天憫人的性子。寧願自己清苦些,也要顧著黎民百姓的性命。去年西北大旱,慧恩師太購置了好些米糧藥材送過去呢!”
蘇惟生心中一動,“我記得,定國公太夫人曾經也是在此清修的。”
宋媽媽道,“是啊,聽說年年都派人回來探望師太呢!”
蘇惟生皺了皺眉,腦中思量開來。
蘭貴妃是太祖貴妃,太祖駕崩後被先帝勒令出家,其女終身未嫁。
按理來講,不說慧恩師太,琅華師太應該對先帝一係恨之入骨才是吧?
卻為何會在定元四年接收並負責看管罪臣之女淳於氏,如今又收留了皇家的受害者杭氏?
棲霞庵收租如此之低,到底是真的悲天憫人還是收買民心?皇家竟坐視不理?
蘇惟生隻覺得腦中成了一團亂麻。不,不對,還有個寧國大長公主。
難道都是因為公主力保?這位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公主,會有如此大的能耐?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?
還有棲霞庵,是否早已投靠熙和帝?若非如此,熙和帝又怎會放心讓杭氏出家,而不是把人留在揚威侯府嚴加看管?
蘇惟生暗自提高了警惕,決定見到人之後,不該說的一句也不能說。心下不禁暗暗慶幸——幸好沒把實情告訴何軒幾人,不至於露了端倪。
他當然知道何軒與嶽西池興許猜到了什麽,但猜測終究是猜測,隻要不擺明態度,就不會引來禍事。
宋媽媽將何氏的帖子遞給門口的小尼姑,說明來意,那小尼姑便進正殿去了。
過得一時,一名三十來歲、名喚靜圓的女尼便出來相迎,“阿彌陀佛,師父在閉關中,諸位想見靜言,就隨貧尼來吧。”
靜言?蘇惟生下意識握了握拳又立刻鬆開,是叫杭氏對林鈴之死緘口不言的意思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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