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,後頭還劃起拳來。
嶽西池話最少,偏偏今日他是主家,阿丹阿絳阿素就逮著他灌,後來連杭三少爺也來湊熱鬧。
可誰曉得人家看著沉默寡言,劃拳卻是一把好手,最後想灌酒的自己倒喝得滿臉通紅。
何軒酒量是真不行,劃拳也是個菜鳥,沒兩下就喝得趴在了桌上。
蘇茂謙卻是贏多輸少,時不時抿一口酒插兩句話落井下石。
曹承沛本就是個自來熟的性子,一會兒功夫就跟阿丹兄弟打成一片,後者見嶽西池不好惹,隻好撇開他同曹承沛喝。
喝到一半阿絳口齒不清地道,“阿謙哥……說……說啥來著……哦……你們幾個都會……拳腳,嗝……我怎麽就不信呢?”
曹承沛豪放勁兒也起來了,杯子一放外衣一脫,“不信就來單挑!”
阿絳沒答話,翻出個蚊香眼就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,阿丹聞言卻一拳揮了過去,曹承沛立刻閃身躲過。
兩人竟你一拳我一腳地動起手來。
女眷們有的嚇一跳,有的卻跟著蘇茂謙幾個起哄。
打了一會兒也沒分出個勝負,反而勾肩搭背地又坐在一起喝了起來。
看得大家都忍俊不禁。
蘇惟生今日沒喝,也無人強迫他。看著這滿堂熱鬧,他笑著搖搖頭,徑自去了流水亭,坐在那兒發呆。
沒過多久散步的兩人回來了,定冉縣主笑著對眾女道,“不能光看著他們熱鬧,咱們也投壺去!”
她年紀最長,品級最高,既發了話,自然無人反對。
杭四姑娘飛快地掃了一眼旁邊長身玉立的身影,怯生生道,“縣主說的是。”
其他幾位姑娘都看在眼裏,互相對視一眼便低下了頭。
一旁伺候的秦媽媽見狀忙不迭道,“奴婢這就去準備東西,縣主,設在花廳怎麽樣?”
定冉縣主點點頭,上下打量了杭四姑娘半晌,目中閃過一絲鄙夷,“走吧,去花廳!”
夏三姑娘親親熱熱地挽著她的手往花廳走去。
行至一半,定冉縣主回頭望了一望,漫不經心地道,“嬋妹妹,去吩咐廚下多備些醒酒湯。”
杭曉嬋一愣,應了一聲便與眾人分開了。
蘇惟生在亭子裏沒坐多久,便聽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隨後一個略顯猶豫的聲音響起,“蘇……蘇公子。”
蘇惟生回頭一看,是杭曉嬋。
不管是在棲霞庵還是今日,她都一掃往日的明豔之風,穿得極為素淨。
杭曉嬋抿了抿唇,“蘇公子是不是有話要問我?”
蘇惟生眉頭一挑,“表哥與你說的?”
何軒四人不知具體情由,卻早已從各自長輩一致的口風中看出端倪,猜到了林鈴之死另有內情。
他也明白,幾位好友早已打算好,要為他行這個方便。
杭曉嬋搖頭而後又點頭,“離開棲霞庵那天我就看出來了,曹大哥也與我提過。”
蘇惟生回頭往後花園的方向望去,杭曉嬋道,“我出來的時候,曹大哥、嶽公子和蘇公子正拉著夏公子他們喝酒,一時半會兒應該沒人會出來。
蘇惟生點了點頭,“杭姑娘請坐。”
杭曉嬋的大丫頭蓮蓬把茶水擺好,便退下去與平夏留在了亭子外。阿海與另外三個丫鬟則一道守在了離亭子一裏之外的幾個路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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