沛布置了足以忙上一整天的課業,這才神清氣爽地各自出發了。
棲霞庵
杭氏手中的白瓷茶杯重重落在地上,頃刻間碎了一地,“你說的……可是真的?鈴兒她……她……二嫂……”
蘇惟生麵露不忍,起身一邊撿碎片一邊道,“晚輩……也隻是猜測而已。”
杭氏惶然道,“若那小丫頭所言為真,我的鈴兒……明明是想報仇的,又怎會在回府當日便自盡?我一直以為她是聽了大嫂那番話,為了保全我們母女的名聲,又因無法再嫁給你而萬念俱灰,才走了那條路。我們離開時她也的確有些魔怔的樣子,所以我從沒懷疑過。可是!可是我從來沒想到,背後竟還有如此醜陋不堪的真相!”
“嬸子,您不要太激動,眼下隻是猜測,我們慢慢查就是了!”
“我如何能不激動?五丫頭……二嫂……”憤怒與悲愴同時湧上心頭,杭氏反而逐漸冷靜下來,她撐著桌子站起來,慢慢止住了眼淚。
不能傷心,不能傷心,那已經不是親人了,是不共戴天的仇人!
杭氏的眼裏閃動著懾人的寒光,她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麽,她的女兒不能白死,她一定要做些什麽!
“惟生,你想怎麽查?”
蘇惟生目露欣慰,將碎片小心翼翼放在桌上,“晚輩有兩件事不明。其一,當日促成鈴兒去大覺寺明覺堂的有哪些人;其二,蔣媽媽同鈴兒說了什麽,又做了什麽。”
杭氏強自定了定神,“鈴兒愛花之事闔府都知道。那日她想留下來陪母親和我,的確是五丫頭率先提起那株十八學士,此事在京城很有名,連我也附和了兩句。二嫂說鈴兒難得來一趟京城,很應該四處逛逛,與姐妹們親近親近。母親與我覺著也有道理,就讓她去了。”
“那天傍晚我跟三嫂從父親的書房回去時,丫鬟婆子都在院子裏,說是鈴兒把人全趕了出來,不許她們上前伺候。我推開門進去,才發現她……就那麽掛在了房梁上……”杭氏哽咽著道,“可沒有……沒有一個人告訴我……後來蔣媽媽還去找過她……”
蘇惟生不敢想象那時的情境,隻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開口,“嬸子,您同我說說杭二太太和蔣媽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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