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事,“我手書一封,你拿去交給王媽媽,讓她把事情打聽清楚。”
蘇惟生點點頭,等著杭氏把信寫完才問,“您可知道五姑娘的生母是何來曆?”
杭氏回想片刻,“好像是定國公府的二爺送的。”
“定國公府夏二爺?不是說他倆不合麽?”
被蘇惟生帶著說了這麽多話,杭氏心境也緩了過來,聞言蹙眉道,“年輕時交情還不錯,後來不知因何翻了臉。我與二哥來往不多,並不知情,三哥應該知道。”
說到杭參政,她的心又沉了下去,“二嫂她……也不知二哥是否知情。”
親哥親嫂可能是害死女兒的真凶之一,叫她如何能信?
蘇惟生默然,這一點他幫不上忙。來自至親之人的背叛,誰又能輕易接受呢?
不過桂姨娘雖是夏義柏送出來的,如今卻已是揚威侯府的人。要緊的,依舊是杭二爺與杭二太太。
“對了,上次那張紙條……您與寧國大長公主有舊?”
杭氏愣了一下,“我年輕時……受了公主不少照顧。她是我一位故人的長輩。”
蘇惟生立刻想到菖蒲偷聽到的話,杭氏當年也是……之後才嫁的人。再聯想到初見時那頭半白的頭發,故人……
不過長輩的舊事,他不想問出口讓杭氏難堪。“您的意思是,公主可信?”
杭氏自嘲一笑,“若無公主的庇護,我如何能到此地尋得這片刻安寧?恐怕早被父親押回侯府了。”也或許,早被人滅口了。
“晚輩知道了。”蘇惟生的猜測得到了證實,這棲霞庵果然是寧國大長公主的地盤。
“惟生,你確定要摻和進來嗎?不管是二哥二嫂還是……上麵的人,一旦知道你在調查鈴兒的死因,那等待你的,必定是萬劫不複啊!鈴兒一心為你,要是你有個萬一,叫我百年之後如何有顏麵見她?”
蘇惟生反問,“若我不管,嬸子還能依靠誰?杭伯父三年之內不得回京不說,他又真的能因此與侯府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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