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斜睨他一眼,“你希望老夫人怎麽做?大義滅親?”
曹承沛一愣,“不應該嗎?這種背後捅刀子的人死一百次都不為過。”
何軒歎了口氣,“我雖沒見過二太太,但從嬸子和萬伯母的態度也能看出來,二太太……在侯府頗得人心。”言下之意,揚威侯府不會為杭氏和林鈴放棄二太太。
“況且,”蘇惟生補充道,“蔣媽媽一死,證據就斷了。杭伯父先不說,老夫人會更相信誰?表哥別忘了,對揚威侯府來講,你才是外人。杭伯父那裏麽,也不該由你去說。”
曹承沛有些無措,“那老師……”
何軒敲了他一記,“杭嬸子不是人嗎?王媽媽不是人嗎?她們才是揚威侯府的人。”
蘇惟生不置可否,沒有回答。
杭二太太應該已心生警惕,王媽媽今日就會把信送到杭氏手上,同時應該也會去信告知杭參政,他們……又會怎麽做呢?
蘇惟生並沒等多久,三天後,杭氏就讓王媽媽傳來了消息,“等我三個月。”
三個月?那就先等等吧,要毀掉一個深閨婦人有的是法子,不必急於一時。
另外,王媽媽還告訴蘇惟生,後巷水井被下蒙汗藥之事已被老侯爺按了下去。
因為杭氏給老侯爺寫了一封信,將此事認了下來,並問老侯爺:
“父親不如代女兒問候一聲二嫂,問問她——如今可能安寢?再問問她——對小姑子的未婚夫心心念念、與二哥同床異夢幾十年,是何感覺?昨日公主還派人來看過女兒,您說,我是否該將心中疑問如實相告?”
老侯爺看完信就命令杭管家不許再查,隨後招了兩個兒子去老夫人院裏說話,當晚杭二太太就被禁了足。
蘇惟生想,打草驚蛇不外如是,如此一來,韓氏這個暗處的大敵就被轉到了明麵上。雖不能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,但往後她想做什麽,必然會多幾雙眼睛盯著。
況且,揚威侯府再看重韓氏,想必也無法容忍她為杭二爺戴了一頂隱形的綠帽子,一戴就是幾十年。
有韓尚書與二皇子做靠山,韓氏不會在明麵上失寵,但內裏如何,怕是隻有揚威侯府自己知道了。
蘇惟生明白,這對韓氏不過小懲而已,至於往後會如何——三月之期不是還沒到麽,他拭目以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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