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鈴鐺聲,而後便覺得後背發癢,仿佛有什麽蟲子在身上爬似的。
可是這寒冬臘月,哪來的蟲子?
韓氏的眼前越來越模糊,貼身丫鬟婆子的臉赫然變得鮮血淋漓,眼眶裏空蕩蕩的,身上越來越癢,越來越癢……
“走開!走開!”
第二天晌午,何軒掏了掏耳朵,“你說什麽?再說一遍?”
曹承沛輕咳一聲,“昨日宴會上,韓氏不知為何出現在了前院的男賓席,見人就打,還當著眾人的麵……脫……脫光了衣裳,已被送回府關起來了。”
何軒皺了皺眉,“男賓席上那麽多男子,韓氏身邊也不缺伺候的人,如何會讓她如此行事?”
“我也是聽嬋妹妹說的,其中細節並不是很清楚,”曹承沛摸了摸鼻子,“而且回府之後,就今天一大早,她又在自己的院子裏被……捉奸在床……”
在知曉杭二太太的真麵目之前,曹承沛一直把溫和親善的韓氏當個長輩,如今說起這些,也實在有些難以啟齒。
“表弟,這……難道就是杭嬸子讓我們等的消息?”
“大概吧,”蘇惟生隻在昨夜聽小柱傳回消息,說那邊已按照他的吩咐做了。關於其中細節,確實不是很清楚。
何軒囁嚅道,“在揚威侯府又被捉奸在床……奸夫是誰?”
曹承沛道,“是蔣媽媽的丈夫邱管事,三姑娘和五姑娘結伴去探望杭氏,結果……就撞見了。她二人已被禁足,身邊的丫鬟婆子也全被關了起來。嬋妹妹自上次從莊子上回去之後就對韓氏與五姑娘多有留意,這才打聽到的。老夫人氣急攻心,已經病得起不來床了。”
何氏倒吸一口涼氣,“韓氏,已是死路一條了!”
可不是麽,在眾人麵前寬衣解帶,此時不論她的婆家揚威侯府還是娘家韓尚書家,都已淪為全京城的笑柄。
就算以後查清兩件事都是被人陷害,韓氏失貞也已是不爭的事實。縱然不死,也……“杭嬸子能在揚威侯府動手腳並不奇怪,可二皇子府……她是如何做到的?”
蘇惟生沒說話,杭氏做不到,不是還有個安蘭麽?
前幾日杭氏便已定下計策,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隻是王媽媽深恨韓氏,認為單單陷害韓氏與邱管家通奸,未免太便宜了她。
偏杭氏心地太過良善,認為捉奸在床已足夠致韓氏於死地,也算替鈴兒和自己報了仇,不願再下狠手。
王媽媽又不好將禮親王之事告知於她,隻好私底下給蘇惟生傳了信。
蘇惟生麽,轉頭就讓小柱給聖女那邊傳了話。如今一聽結果——黎曼這丫頭辦事實在別具一格,甚合他意啊!
韓氏既喜歡一而再再而三地設計旁人失貞,自己便也嚐嚐這滋味好了!
杭氏與鈴兒那事僅限於少數人知曉,前者因此悲苦半生,後者因此失去性命,如今杭二太太在宴會上被人看光了,全城皆知。
他倒要看看,揚威侯府準備如何收場!
正說著話,嶽西池就趕了過來,“你們聽說了沒有?”
三人麵麵相覷,“你也聽說了?”
嶽西池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抓起也不知誰的茶就灌了下去,“我母親昨日就在宴席上,親眼目睹!”
何軒全身一震,“承沛隻聽了個皮毛,我正準備讓長壽長寧去打聽來著。你快說說!”
嶽西池歎了口氣,“昨天下午,母親她們還在後院用飯……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