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一隻手則握著簪子,不要命似的往自己臉上劃去,不到片刻,光潔如玉的臉龐上就起了一道又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,血肉外翻,鮮血順著臉頰流下。
“啊!啊!啊!”韓氏拔出簪子,又狠狠往腹部和背部刺去,一邊刺一邊哀嚎,身子也在不斷扭動。
揚威侯瞳孔劇震,剛想忍著痛和惡心起身,左邊膝蓋卻又是一痛,撲通一聲又跪了回去。
侍衛們聞聲忙回過頭,大半人馬護在了二皇子妃跟前,另有兩人扶起揚威侯,兩人打落韓氏手中的簪子,在她頸上狠狠一劈,將人打暈過去。
二皇子妃大鬆一口氣,一邊命人將韓氏抬回房裏,一邊善後。
二皇子與杭二爺、韓尚書這會兒才姍姍來遲,見得府裏滿地狼藉俱是臉色大變。
杭二爺與韓尚書更是眼前一黑,險些被氣昏過去——他們不過是去密室談了會兒政事,自家妻子(妹妹怎的就變成這樣了?)
但無論如何,這場鬧劇總算落下了帷幕。
因事發突然,當時單憑二皇子妃與韓家的女眷,根本無法將人全部清走,事後也無法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所以眾賓客回家沒多久,事情就傳遍了整個京城。
也是蘇惟生與何軒今日還沒出門,否則早就聽說了。
“韓氏的臉毀了,又當眾解衣,揚威侯府與韓家、甚至二皇子府都已名聲掃地。短時間內韓、杭兩家女眷怕是都無顏見人。”嶽西池沉聲道,“她已經再無生路可言!”
曹承沛拍了拍胸脯,“敢情沒脫光啊……”
三人齊齊瞪了他一眼,“怎麽,你很遺憾?”
“沒有,沒有,”曹承沛心有餘悸地道,“也不知是何等手段,竟能讓人瘋魔到如此地步。”
“那幾名仆婦與揚威侯上前阻止時,楊嬤嬤看得清清楚楚——他們都是膝蓋或者別處穴位被不知何處飛來的小石子打中,才會突然倒地不起。”嶽西池道,“幕後之人不止與這兩家有大仇,還定然對二皇子府極為熟悉。”
他轉向蘇惟生,“杭嬸子做得到嗎?”
麵對齊刷刷三雙眼睛,蘇惟生苦笑一聲,“看我做什麽?嬸子是什麽人你們還不清楚?她要真有能耐將手伸進二皇子府,鈴兒又怎會慘死?況且嬸子手下如今就一個王媽媽,他們家根本沒有會武之人。”
“那麽到底是誰,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擊飛石暗算?”嶽西池百思不得其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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