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想半晌,還是開口問道,“表弟、何兄,老爺子為何說他自私了一回?”
何軒但笑不語,蘇惟生歎了口氣,“自己想。”
“想得出來還用問你嗎?”曹承沛拉一把蘇茂謙,“你也沒想明白,是吧?”
“對啊,惟生叔,你就說說。”
蘇惟生隻好循循善誘,“可知為何老太爺不肯請太醫,也不讓你二人去外頭請大夫?”
兩人茫然搖頭。
蘇惟生隻好耐心道,“在這種時候,老太爺病倒的消息一旦傳得人盡皆知,難免讓陛下疑心他以自身性命相要挾,想逼陛下饒恕寧參議。那份折子也會被認為是惺惺作態,假仁假義。”
二人靈光一閃,異口同聲道,“我明白了!”
蘇惟生點點頭,靠回了車壁上。
何軒笑道,“明白什麽了?”
曹承沛搶先道,“將消息一瞞,起到的效果不就正好相反嗎?陛下近段時間一定會對隴西眾官員的家眷更加留心。這一留心,發現老爺子寧可忍著病痛也不願授人以柄、更不願給他施加壓力。再念及師生之誼和老太爺往日的好處,必然不會因此牽連寧家。說不得寧禦史日後的恩寵還會更上一層樓。”
蘇茂謙忙跟著點頭,“對,就是這樣。”
何軒搖了搖折扇,“說得不錯。”
蘇惟生笑了笑,確實沒錯,不過還是淺顯了些。
再往深裏想一點,說不得連寧慎也會因此受益,隻要查實貪墨數額不大,便可從輕發落,至少能保住一條命。
寧老太爺此舉看似什麽都沒算,實則什麽都算到了,做過次輔的人果然不同凡響。
那麽,他老人家真的會猜不到,揭開隴西貪墨案的除了齊王和林家,還另有其人嗎?
能發現這件事,說來還跟嶽西池有些關係。
嶽西池與遠在西嶼關的父兄雖未見過麵,卻也一直有聯係,因通信不便,隔上三五個月也能報個平安啥的。
前年旱災之後,雖然寧老太爺也在博陽設宴籌集了不少物資送過去,但因為戰事與西北元氣未複,信件還是越來越少。
嶽西池更加擔憂,在信裏就問得多了些。
他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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