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無能,也絕不想看到他們繼續把持朝政,架空君權。因此,就需要大批寒門子弟進入官場,為他所用。
蘇惟生覺得,今年會試的錄取人數應該會在四百人左右。
以自己的本事,隻要正常發揮,被取中還是不難的,但想要名次靠前,就必須投其所好。
那麽問題來了,到底是投範伯寅的好,還是投潘遠洋的好?
沉思良久,他提筆在稿紙上寫下一行字:“戊午中秋既望之次夕,餘以微倦,假寢以休。懷衿無溫,憬焉而悟。……”(出自晚清王闓運《秋醒詞序》)
蘇惟生寫文章向來很快,此時思緒又極為順暢,因此一篇五百來字的文章,他用了一個時辰左右就寫完了。
在狹窄的號房裏活動了一下手腳,他又開始寫第二題。
這一題要難上一點,不過也難不倒蘇惟生,他秉承上一篇一樣的文風,點著蠟燭將第二篇寫了出來。
兩篇文章寫完,晚飯的時間早已過了。蘇惟生收好卷子,拉響搖鈴,要了一份飯菜。
如今這位禮部尚書竇大人去年年底才上任,會試是他辦的頭一件大差事,故而辦得十分認真,菜色很是不錯。
但蘇惟生吃飯的時間太晚,飯菜已經有些涼了。
他就著熱水扒完飯,慢悠悠地如了廁,便拉下雲板,取出角落潮乎乎的被褥,合衣睡去。
農曆二月的天氣依舊很冷。
為避免夾帶,朝廷規定考生不得穿棉襖,不得穿有夾層的衣裳,何氏便命人給他們各自做了兩身皮襖,腳上蹬的也是皮做的靴子,十分保暖。
有家底的人家大都是這樣做的。但有的考生家境貧寒,又逢會試之期,京城的皮子價格一下子漲成了天價。
好容易弄到一塊皮子,成色也不是很好,保暖效果也很一般。
這一夜蘇惟生即便穿了兩層皮襖,也依然覺得冷,睡得斷斷續續,那些隻穿著幾層單衣的就可想而知了。
第二天一起來,就有考生開始流鼻涕打噴嚏。
蘇惟生此時萬分慶幸自己幾個每日練拳從不耽誤,否則在這樣的環境下,要是身子稍微差一些的,縱然自己不病,也難逃被傳染的厄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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