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西池道,“她們住在離西嶼關幾十裏的一個小鎮上。我若去了,大概也是一樣。但我是男子,既做不了武將,當然要謀另外的出路。”
蘇惟生若有所思地道,“所以你才被老爺子留在了身邊教導。”
“不錯,”嶽西池道,“二十年前父親和母親回京探親,發現有了我。母親的身子不能長途跋涉,隻好留在京城待產,父親與兄長們回了西嶼關,自此便再也沒見過。若不是為了我,母親何至於與父親分別二十年!”
他沉默片刻,“我一直想去西北,做不了武將,那就做文官吧。不管怎麽說,總要見一見骨肉至親。”
蘇惟生探究地看了他一會兒,“你擔心我大姐不願去?”
“不是。”嶽西池鮮少地露出煩悶之色,“我是擔心她過去受苦,那邊風沙大、物資也不豐,如何能與博陽和京城比?可去西北是我畢生所願……我真的,不知道該怎麽辦了。”
蘇惟生也不願意大姐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,可等他二人成了親,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,自己憑什麽阻止?
大姐看似柔弱,實際也是個有主意的人,她願意跟著婆家走,自己又能如何?
把人留在京城?新婚夫妻又如何能分隔兩地?
就算平陽伯府沒有納妾的傳統,就算他相信嶽西池的品性,但官場複雜,萬一就被人鑽了空子呢?“此事你與老爺子商量過了嗎?”
嶽西池搖了搖頭,“還沒說。”
蘇惟生長歎一聲,起身拍拍他的肩膀,“那就過些日子再說吧。隴西貪墨案還沒個定論,你眼下就是想去也去不成。等那邊事情了了,咱們再商議。”
嶽西池沒反對,“也隻能這樣了。就怕叔父和嬸子怪我,放著好好兒的日子不過,非要往那地方跑。”
蘇惟生沒好氣道,“這是想讓我幫你說情?”
嶽西池氣哼哼道,“說什麽情?我還沒決定呢,過幾年再去也不是不行。可別忘了,你們當初答應過,有機會一定陪我去邊關遊曆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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