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地方,一直在尋找解藥。對了,鄭老弟幾年前還來過我們這邊。隻是那會兒我跟你伯娘都不在,他帶著阿映跟阿曼去拜見過你族長爺爺就告辭了。再然後,就去了河中找我們。”
胡氏道,“兩個孩子的親事,就是那會兒定下來的。惟嘉那臭小子,頭一次見阿曼就纏著人家不放,那段時間沒少挨揍。”
蘇惟生有些不解,“三伯父和三伯娘就不介意黎曼姑娘身上的毒?”
蘇正武奇道,“你怎麽知道那姑娘也中了毒?”
額……蘇惟生心說,我下的毒,我能不知道?他當然不能直言,隻說聽她們提過。
蘇正武也沒再追問,“惟嘉死活要娶,我跟你三伯娘把他吊起來打了三天,他都不肯改主意,有什麽辦法?”
蘇惟生默然,自來父母哪有拗得過兒女的?隻是,要娶一個明知道活不過三十的姑娘,這位堂兄還真是勇氣可嘉,也確實是……一片真心。
胡氏歎了口氣,“好在阿映跟阿曼從小跟著鄭兄弟習武,身子比黎家弟妹好得多。而且那毒二十八歲之前隻是慢慢蠶食人的身子,表麵看起來更像是不足之症,二十八歲之後才會一發不可收。我跟你三伯又拗不過那臭小子,隻能答應了。”
蘇正武附和道,“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,那毒終於解了。惟嘉這小子總算有點福氣!”
看來黎映的確沒撒謊!想到她身上的違和之處,蘇惟生又問,“三伯父可知那位鄭爺的出身?”
黎映的母親自然是蜮族上一代聖女,不可能教她大戶人家的行止規矩,唯一的可能,便是跟著父親耳濡目染了。
蘇正武搖頭,“我隻知道他本是京城大戶人家出身,阿映出生之前,他曾帶弟妹回過家,但似乎鬧出了許多不快,鄭老弟就跟家裏決裂了。”
蘇惟生點點頭,既然是大戶人家,又如何能接受一個出身鄉野還一身病弱的兒媳?鬧掰了也不奇怪。
胡氏又問了一遍,“你怎會認識阿曼她們?”
蘇惟生信口胡鄒,“會試完看榜的時候不小心撞傷了黎映姑娘,她見我的名字跟嘉堂兄有些像,就問了兩句。”
“原來如此,”蘇正武若有所思,“鄭老弟上個月還來了一趟博陽跟我道歉,說那兩個小丫頭去京城有要事,要過些日子才能回來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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