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權的參政等官員坐大。如此一來,這製衡的目的也達到了。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,看中隴西這塊肥肉、又符合要求的官員並不少,伯父要如何讓皇帝選您呢?”
杭參政往椅背上一靠,好整以暇地道,“哦?那你說說看!”
蘇惟生見他如此輕鬆,心中一動,“正值壯年的能臣的確不少,蘇南、晉中、河中、荊楚等地的參政和按察使都挺合適。但伯父您還有一個旁人沒有的優勢。”
杭參政挑了挑眉,示意他繼續說。
蘇惟生道,“您出身武將之家。揚威侯府早年戰功赫赫,您又在禦前做過半年中書舍人,皇上必然知道您最擅長的其實是兵法韜略。因西北民亂,邊關不穩,金西國對大魏虎視眈眈,朝廷需要一名精通兵事的文官,在必要時為西嶼關守將行各處方便。”
杭參政沒否認。
何軒見狀也明白過來,“朝中精通武事的文官並不多,如伯父這樣出身武將之家的更是鳳毛麟角。上到開國三公五侯、下到各邊關守將,家中從文的子弟實在太少了。除了伯父您,就隻有一個長平侯嫡三子呂逾明和出身平陽伯府的嶽兄。”
“嶽兄就不說了,剛入朝,資曆太淺。長平侯府是齊王母家,雖說呂常在隻是侯府庶女,但畢竟關係到儲位之爭,皇上不會讓他們握有太大的實權。否則為何呂逾明堂堂二榜進士,為官十幾年,到如今卻仍舊隻是個從五品戶部員外郎呢?”
杭君諾若有所悟,“所以父親其實是最合適的人選?”
杭參政歎了口氣,“從前我致力於讓侯府找回昔日風骨,卻礙於父親和大哥,一直束手束腳。後來心灰意冷,又因五妹的關係,便放了外任,眼不見心不煩。但如今……”
“眾所周知,前年的旱災東北那邊也未能幸免,隻是沒有西北嚴重。那會兒契丹趁火打劫,被遼王和柳總兵擊退,連太子耶律鷹也淪為大魏的階下囚,隻是後來被契丹買回去了而已。”
這個邸報上登過,朝野上下怕是無人不知。蘇惟生更不會陌生——鄉試時看見那道削藩的考題,他不是還腹誹過麽!
“可這跟您調任隴西又有什麽關係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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