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了四萬駐守懷遠。也就是說,眼下西嶼關隻有五萬兵力。又剛經過旱災和民亂,如何能對抗金西與契丹的二十萬大軍!”
“這個嚴成器!”曹承沛本想罵一聲昏君,無奈自小受的教育讓他實在說不出口,隻好握緊雙拳,恨恨地道,“難道西嶼關有難,懷遠還能置之不理嗎?那懷遠將軍是什麽人?”
杭參政看向蘇惟生,“正是嶽家小子的親爹,寧太傅的女婿。當初若不是寧太傅未雨綢繆,提出嚴成器初來乍到無法服眾,讓嶽將軍分管了懷遠,那四萬大軍早不知變成什麽樣了。昌安伯祖上不過是靠溜須拍馬、搶了衛國公府不少功勞才封了這個伯位,論練兵、領兵,如何能與平陽伯府相比?”
“隻可惜昌安伯慣會奉承討好,不知怎的竟搭上了懷恩公高家,那老妖婆哄著熙和帝讓他跟去懷遠做了嶽將軍的監軍。如今未接到聖旨,那是決計不肯出兵的,嶽將軍若一意孤行馳援西嶼關,就是擅自出兵,等同謀逆,實在可恨!”
蘇惟生喃喃道,“怪不得兩國盟軍放棄離京都更近的東北三道關口,繞道直奔西嶼關,原來是因為此地兵力最薄弱……”
何軒不可置信道,“難道皇帝如今還沒有下旨,令西海和懷遠兩地馳援西嶼關?”
杭參政不想教得幾個小輩大逆不道、不敬君上,但此時心中氣急,也顧不得許多,冷冷開口,
“那四萬大軍落在嚴成器手裏,就相當握在了高家手裏,眼下若是讓他們回西嶼關,豈不相當於將到手的肥肉吐出來?就是皇帝肯,高家想必也會想方設法地阻止。咱們這位聖母皇太後,哄得皇帝言聽計從,聽話得不得了呢!”
杭君諾卻是百思不得其解,“宮中並無高家女,高太後和懷恩公安享榮華不好麽,如此費心爭兵權,為的又是什麽?”
曹承沛恨聲道,“蠅營狗苟,無非是為了自家地位更穩罷了,還能因為別的什麽?”
何軒搖了搖頭,“聽聞蜀王與高家關係極為曖昧,懷恩公和高太後如此費心籌謀,難道為的是蜀王?畢竟‘蜀’這個封號在本朝,可不是一般皇子能受得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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