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那啥呀!
一樣從小學習孔孟之道的學生,這位大爺怎的就能優秀到這個地步?哦不,人家不是學四書五經長大的,人家從小看的是兵書!可這也不能代表他能上天啊!
蘇惟生表示,他真的接受無能。
“怎麽?”杭參政似笑非笑地問,“嚇壞了?”
兩人呆呆點頭。
“還以為膽子有多大,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。”杭參政輕聲道,“你們讀書人尊的是孔孟二聖,可你這狀元郎,學的也不過是個皮毛而已。”
蘇惟生明白他的意思,可是……
“可千百年來,人們遵從的都是君臣之道。民為貴,社稷次之,君為輕,說得容易,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?曆朝曆代開國君王哪一個不是打著為民請命的旗號,可到最後心心念念祖宗萬世基業、不顧百姓死活的又是誰?真正能做到的,那是聖人吧?”
杭參政不置可否,“所以無一例外,創下的基業也都毀於一旦。好了,扯太遠了!我說前頭那番話的意思,是讓你們不必把皇家看得太過神聖。皇子也是人,是人,犯了錯就該付出應有的代價。殺人償命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。”
蘇惟生愣了一下,“所以伯父並不是要阻止我報仇?”
杭參政笑了,“去年不過是怕你太年輕、沉不住氣罷了。從你這段時間的表現來看,倒也算穩重。隻要你所謂的報仇不是拖著大刀上門行刺,又有何不可?”
蘇惟生半晌無語,“您可真想得出來,我又不是傻子!”
杭參政卻把臉一沉,“你不光不是傻子,還聰明得緊。正因如此,我才要把阿軒留下來。”
何軒眨了眨眼,“我?”
杭參政頷首,“我要你留在京城看著他些,別讓他太過自負,最終玩兒火自焚。”
他又轉向蘇惟生,“天子腳下,京師重地,最不缺的就是聰明人,但往往死得最多的,也是聰明人。我知道你報仇心切,但急功近利不管在哪裏都是大忌,千萬不可被仇恨迷失心智,把手伸得太長,屆時連累身邊的人!我問你,韓氏的事跟你有沒有關係?”
蘇惟生大呼冤枉,“伯父,您也太高看我了!那王府高高在上,我那會兒不過是個小小的舉子,連門兒都不知道朝哪邊開,就是想插手,也沒那能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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