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每次忙完回到家索性連周氏從鋪子裏拿回來的保養品啥的也不用了。
時間一久,可不就曬成了跟地裏的農人一樣的膚色麽!
蘇正德一聽,瞬間垮下臉,他覺得自家這日子已經相當不錯了,無奈太夫人總覺得他吃了大苦頭,成日找借口給家裏塞銀錢送東西。
家裏不是還有個嚴媽媽麽。她在雲媽媽手底下幹了幾十年,跟後者自有一番默契。
三年前剛從京城回來那會兒,嚴媽媽隔三差五就把他拉到一邊,說太夫人又送銀子來了,弄得蘇正德哭笑不得。
後來還是他寫了一封長信,細數了自家產業,表示真的不缺銀子,太夫人這才作罷。
可這回嫁女兒,太夫人又把銀票藏在了禮盒裏,說是定國公府給姐妹倆的添妝,跟蘇正德沒關係。
蘇正德……他能怎麽辦?
蘇惟生道,“太夫人大概是心存愧疚,又沒機會跟您相處,便隻能用銀子彌補。等以後到了京城常來常往,她老人家真正了解了情況,就不會如此了。”
蘇正德點點頭,“姑母對咱們一家可真是沒的說。”
他從小就沒得過養母的好臉色,村裏對他偶有照顧的女性長輩,也就是從前的鄰居陳婆子。但陳婆子畢竟是外人,再關照也有限。
這時親姑母太夫人出現了,這位老人家表達關心的方式雖然有些詭異,蘇正德心裏卻還是有些竊喜的。
想到陳婆子,蘇正德又想起這次從村裏帶出來的人,“惟安他們,你準備怎麽安置?”
蘇惟安是蘇正全的長子,比蘇惟生還大上一歲,這次也要跟著去京城。除了他,還有陳婆子的二孫子吳遠,另還有幾個老實本分的蘇家族人。
蘇惟生覺得進京後人手肯定不夠,這次便對蘇老爺提了。
蘇老爺就選出幾家家裏條件一般,但品行不錯的,讓蘇惟生自己挑。
“我看劉管事這些年做得不錯,以後就讓他當管家吧。蘇來運和蘇來寶兩位叔父為人穩重,讓他們跟著八方齋的掌櫃先學一段時間,來寶叔以後就幫您打理鋪子。來運叔麽,我打算進京之後在南郊盤個鋪麵,跟小王大夫合開一家藥鋪,到時候讓他去做個二掌櫃啥的。”
八方齋分店都開了好幾家,蘇正德打理生意這麽久,一下子就明白過來,“大掌櫃你打算找本地人?”
蘇惟生沒否認,“畢竟是藥鋪,沒個本地人也不好辦事。另外,這些年咱們跟梁家也沒斷了來往,回頭我問問梁一桓,讓他推薦個人。若是他家旁支還有人樂意來坐診,那就最好不過了,順道還能帶帶小王大夫。”
蘇正德半晌無語,“合著你是想偷師啊?”
“兩家路子都不一樣,怎麽算偷師?”蘇惟生一本正經地道,“梁家最擅長的是外傷,王家是全科,說不定誰偷誰呢!”
蘇正德失笑,“你總能找出理由來!那惟安和吳遠呢?還有個大宏。”
蘇惟生沉吟片刻,“到京城也要買些地,至少得管著家裏吃用,大宏叔就管莊子上的事吧,到時候您先教他一段時間。安堂兄那邊死活念不進去四書五經,我瞧著他在刑名上倒是有天分,回頭找個機會讓他跟專門的刑名師爺學一學,往後就跟著我。”
“吳遠喜歡商事,讓他先在鋪子裏曆練著吧,後頭再看。”
蘇正德想了想,也沒覺得不妥,“那就先這樣吧,離到京城還早著呢,明日我便跟他們說去,要是有意見,再改也不遲。”
“爹看著辦吧。”
父子倆一路商量著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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