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蜀王給攪和了。韓同儉就沒想過自盡?”
夏禮青頷首,“他的確想自盡,隻是被盯著他的丁酉四人阻止,並捅給了林家的人。後來麽……自然是不成了。”
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,“這次在隴西,我還見著幾個熟人。”
蘇惟生想了想,“莫非是蜀王派人去查探民亂的起因,順道看能不能抓住林家的把柄?”
夏禮青先點頭又搖頭,“的確是為了這個。不過被派到隴西的卻並非蜀王的人,而是壽王府的幕僚和幾個護衛。蜀王府隻去了一個姓董的幕僚,此人雖然年輕,卻心思縝密、城府極深。另外還有幾個生麵孔,我猜是壽王外家的人。”
“壽王外家?”蘇惟生一愣,“蘇南郡楊同知?此次隴西貪墨案也有蘇南郡的官員參與,壽王既與蜀王過從甚密,韓家就沒分一杯羹給楊家?”
“楊同知已經致仕了,他兩個嫡子倒是一個做了吏部左侍郎,一個剛升任津海知府。”夏禮青道,“不過,你提的問題我也百思不得其解,楊家是富商出身沒錯,但麵對幾百萬兩銀子能無動於衷,還真是……”
蘇惟生思索許久,忽然福至心靈,想起一樁舊事,“不知世子可還記得清和鎮楊建棠?”
“聞名天下的十惡不赦之徒,我當然記得。”
蘇惟生點點頭,“楊建棠死後,楊同知把他的長孫弄回了清和鎮,說是處理族務。這次回鄉聽大夥閑聊,我才知道他這幾年一直沒有離開。”
夏禮青疑惑道,“其父已是吏部侍郎,他自己隻要能科舉入仕,便是前途無量,躲在一個偏遠的小鎮上幹什麽?”
“我也不知道,”蘇惟生邊想邊回答,“對了,楊智是死在吳山山下的。當時我覺得他死了就行,又因要趕著搬家和去府學報道,就沒往深裏查。可現在想想,卻有些不對。”
夏禮青回想了半天,終於從記憶裏把“楊智”這個人扒拉了出來,好像就是跟蘇家有仇,後來被弄死的那個,也是楊建棠的義子,
“哪裏不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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