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致兩人想找個少有人去的屋子待著都做不到——總不能撬鎖吧?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麽辦?
如此一來,想輪值的計劃就很難實現。
尤其是,蘇惟生的院子離他父母的還比較遠,在蘇宅的西邊偏中心地帶,找空院子休息根本不可能。
畢竟他二人不能離得太遠,否則守值的人發出信號時,另一個人就無法及時趕到。
“這個蘇大人,委實古怪得緊!”兩人那叫一個有苦難言。
(蘇惟生:薔薇是上任房主弄的,關我屁事?我就是……讓人砍了幾棵樹,再做了點小小的改動而已……)
蘇惟生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。
他從寧府回來也沒幹別的,用了晚飯跟父母聊了會兒天,就回了自己院子,然後把阿海叫來,問了一下王棟的傷勢就洗漱完準備睡覺。
然而燈一熄,他就覺出了不對——有人在偷窺自己。
蘇惟生的感官一向敏銳,都是前世在宮裏練出來的。
那種時刻被人盯著,寒氣從脊背一直竄上後腦勺的涼颼颼的感覺,他怎可能忘記?
今晚值夜的並不是小柱,平夏不懂功夫,蘇惟生不想打草驚蛇,所以也沒驚動他,心裏卻盤算開來——莫非是世家派人來殺自己了?
這念頭一起,蘇惟生就躺不住了,趁著翻身的功夫掏出枕頭下的匕首握在手裏,手伸到床頭的機關上,心裏猶豫起來。
他是個惜命的人,也未雨綢繆慣了。當初搬進這宅子沒多久,他就通過嶽西池請了個機關高手,在自己的臥室和書房都設了機關。
眼下隻要輕輕一按,床板就會自動翻轉,他就會順勢掉進密室。
以他的性子,自然不會設一個能讓人甕中捉鱉的密室,這個密室是有地道的,可以通向好幾個出口。
地道裏還有暗器,他走過之後隻要再開啟機關,後麵的人便會被暗算。
不過這是他給全家人留的最後的退路,不到萬不得已,蘇惟生不想暴露在人前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