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。後麵那個,應該是他的兒子。
果然,打過招呼金郎中就介紹道,“這是犬子金如風,癡長蘇大人幾歲,也是去年中的舉人,可惜今年春闈沒考上。”
他邊說邊在主位坐下,“今日特邀蘇大人前來,一是聽內子說昨日在茶樓偶遇了令堂,一見如故,如此,蘇金兩家也算是世交,咱們叔侄倆很該坐下來說說話;二來是想讓犬子向蘇大人討教討教學問,倘能得狀元郎指點一二,三年後沒準也能金榜題名!”
這屋子說是雅間,實則不過是用木板隔了一道牆,隔音效果可想而知,這邊說什麽,隔壁貼著牆就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因此蘇惟生半點顧慮也無,不動聲色地與金郎中寒暄。
金如風則張羅著點菜去了。
也不知道是雅茗軒本就兼做酒樓的生意,還是金郎中父子特意要求他們準備的。
小柱覺得應該是後者,因為金如風出去吩咐了一聲,四碗八碟加一壺酒就送來了。
“來來來,快給蘇大人滿上!”金郎中不由分說就要讓下人往蘇惟生的杯子裏倒酒。
“金大人,這酒下官原本不該辭,”蘇惟生眼疾手快地伸手蓋住酒杯,
“但皇上這幾日又問了我許多問題,要求我再寫份折子遞上去,明日就是大朝會,下朝之後皇上定然要問的。下午也還要當值,下官本就酒量淺,一沾酒就得睡個大半日。下官萬萬不敢因喝酒耽誤大事,還請大人見諒。”
金郎中瞬間沉了臉,可人家把皇帝都搬出來了,他又能說什麽?
金如風卻不幹了,因為金郎中的官職比較重要,他平日都是被身邊人捧著的,怎能容忍旁人對他爹如此不客氣?
而且這小子雖說小小年紀就中了狀元,長得也人模狗樣的,卻敢拒絕家裏的提親,金如風看得慣才怪呢!
狀元怎麽了,年底考評不一樣得給他爹送禮!
再者,出門前父子倆就商議好了,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。
於是金如風當即冷笑一聲,“蘇大人中了狀元,又在一月內得皇上兩次召見,的確風光!可眼下不過喝個酒,用得著拿皇上當擋箭牌嗎?你再能耐,如今也不過是個從六品修撰,前輩上官請你喝酒那是給你麵子!你卻推三阻四,真當自己是個多了不起的人物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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