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雖還未入閣,論勢力之大卻絕不亞於隴西貪墨案事發之前的唐家。
隻有淳於家與秦、褚等家族一並倒了,其餘人才能有掌權的機會。
如今麽,先前林家與顧家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,顧家卻依然未置一詞,那自私無情的稟性可不就是一脈相承麽。
何軒點點頭,“幸而顧征找上門提出認親時我從未鬆過口。眼下不過看我有幾分價值才會出手拉攏,要是真遇上什麽事,指不定跑得比兔子還快,這樣的親戚要來何用?何況我中進士之前,顧家可從未找過我。”
“你心裏有數就好,”蘇惟生道,“此次顧家雖未受牽連,在皇上眼裏的印象卻不會太好。你與顧家從未有過交集,伯母也沒有認親的意思,不必勉強自己。”
“我娘早對娘家死心了,就是有些放不下外祖母,”何軒歎道,“隻是有顧家橫在中間,娘想盡盡孝心都是顧慮重重,也不知她何時才能圓了這個心願。”
當初若不是顧二太太拚死護著,他爹在不在都兩說呢!回京之後又接連送了好幾年的東西,這份恩情爹娘記著,他自然也不敢忘。
“不過……恐怕在外祖母眼裏,我娘再重要,也比不上她的丈夫跟兒子。”
蘇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
“眼下顧二爺與顧燦都不在京中,顧伯母想見顧二太太其實並不難。等她進了京,隨便打發個人去顧家說一聲,約在外頭的寺廟茶樓什麽的再容易不過。隻是你方才也說了,在顧二太太眼裏,最重要的還是顧二爺和顧燦。想必顧伯母正是明白這個道理,才不肯隨你進京。”
何軒怔忡片刻,“你的意思是,娘都是為了我?是了……她擔心我因她之故被顧家利用。”
“別琢磨了,”蘇惟生安慰道,“等以後……總有機會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何軒並不是習慣傷春悲秋的人,隻是有些為顧氏可惜罷了,“眼下朝中鬥爭日趨白熱化,寧閣老可能暫時顧不上你,但往後……咱們都要小心才是。”
潘士連是常閣老的女婿,弄了小的得罪了更凶殘的老的,蘇惟生想想都頭疼。
不過何軒說的沒錯。
首輔、次輔之位空懸,禮部尚書竇齊光也被羈押候審,再加上林、呂兩家空出來的許多要緊的職位,文武百官說是一鍋亂鬥也不為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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