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送給陛下的壽禮不一定要多貴重,重在心意。諸位覺得,合寫一幅萬壽圖如何?”
蘇惟生見他連家境貧寒的翰林都考慮到了,心裏生出幾分讚賞,
“甚好。隻是我想著,這份壽禮隻以咱們二三十號人的名義獻上未免不美。如嶽兄等外放的同科雖不在京城、王兄雖在家養傷,卻也都是天子門生。咱們代他們一道署名如何?”
眾人都有交好的同科外放,聽得這話便覺得蘇惟生思慮周全,不愧是狀元郎啥的。
何軒道,“此事既是趙大人提的,還請給我們帶個頭才是。”
趙懷瑾看了蘇惟生一眼,“狀元郎在此,自然該蘇大人帶頭。”
蘇惟生笑著擺手,“我並不擅書法,字跡隻算中規中矩,趙兄就別寒磣我了。”
說著看向張嘉樹,“我記得張兄寫得一手好字,咱們不妨問問他的意見。”
趙懷瑾一想也是,自己擅長的也是刑律,並非書法,而張嘉樹擅書卻是太學所有夫子公認的。
自己出了這個主意,大家都會記得,既要送禮,自然要送最好的,便也目光灼灼地望了過去。
張嘉樹也沒推拒,隻沉吟著道,“萬壽圖麽,尋常人家賀壽都少不了,會不會俗氣了點?”
趙懷瑾道,“我隻想著大夥聯名送點什麽,也沒往深裏想。張兄有什麽主意隻管說。”
張嘉樹沉思良久,忽地眼前一亮,“有了!咱們依舊寫萬壽圖,不過要加點東西!”
白修竹忙道,“加什麽?”
“以畫嵌字!我記得蘇賢弟擅畫,咱們可以畫一條騰空而起的金龍,而後用‘壽’字鑲嵌其中。而且這金龍,得遠看是個壽字,近看也是個壽字,諸位以為如何?”
鍾進士等人都聽懵了,“還能這麽弄?我是不懂的,你們商量著辦吧,有什麽需要咱們做的盡管吩咐便是。”
其餘人也紛紛附和。這等顯眼的事,辦成了對大家都有好處,傻子才會拒絕呢!
一時大家討論得熱火朝天,且經過這件事,一下子都親近了不少,連趙懷瑾對蘇惟生的那些個別扭也盡皆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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