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頭,甩開腦子裏笑得合不攏嘴的小人兒,拉著蘇惟生進了書房,“我問你,齊王的事可與你有關?”
蘇惟生擺了擺手,“我有幾斤幾兩你還不清楚?天潢貴胄的事兒,我插得上手麽?再說蜀王在這個檔口被軟禁,別說你猜不出原因。我再報仇心切,又如何會與蜀王合作?”
何軒默然,正是因為猜到齊王之死與蜀王有關,他才沒有過多懷疑蘇惟生,但心裏總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怪異感,或者說,是一種直覺。
他深深看了蘇惟生一眼,“這件事我幫不上忙,知道得太多反而有可能壞事,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。有什麽需要我的盡管開口,我必會盡力,並且……不問緣由。”
蘇惟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沒有說話。
何軒歎了口氣,“皇上會不會疑心你?”
蘇惟生笑道,“或許有吧。出來時有兩個下人打扮的男子混在街角的麵攤上探頭探腦的,身形有些熟悉,應該就是之前皇上派來保護我的侍衛。”
何軒一驚,“那……”
蘇惟生輕描淡寫地道,“不用擔心,昨夜我跟平常一樣,很早就歇息了,哪兒有功夫出城?再說城門已閉,我又沒有三頭六臂,還能長了翅膀飛到齊王遇襲之處不成?”
何軒將信將疑,“當真?”
蘇惟生道,“自然是真的,不信你去問問家裏的門房?”
何軒鬆了口氣。
正如何軒擔心的那樣,齊王之死雖然所有證據都指向蜀王,但後者一直喊冤,委實不像在做戲,熙和帝難免有些猶豫。
再說作為親生父親,他當然寧可相信是旁人動的手,也不願承認當真是一個兒子殺了另一個兒子。
而且齊王那死法……服食大量媚藥,與馬匹交合過度而亡,他便將目光轉移到了與齊王因女色結過仇的人身上。
蘇惟生也是其中之一。
因此他專程派了侍衛悄悄過來打聽,看他有無異常。
當然,還有別的人家。
得知這些人昨夜都沒出過城,家裏的護院也沒有任何異動,熙和帝終於放下疑心。
失望的同時他又忍不住鬆了一口氣——還好,不是蘇惟生幹的,否則失去一個未來的能臣,他也是會心痛的。
“難道真是朕教子無方,才會養出這樣一個畜牲?”熙和帝輕聲道,
“這世上,當真有報應一說麽?”
馮公公聽著皇帝的自言自語,目中一閃,急忙垂下了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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