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便拋在了腦後。
無他,八月上旬,也就是熙和帝壽辰的十來天前,滇池王就上了折子,說想趁木那國使臣進京朝貢時也來一趟京城,敘一敘兄弟之情。
熙和帝這不是眼瞅著要過壽辰麽,那會兒還沒死兒子呢,心情正好,就答應了。
這一答應,周邊的交趾和扶桑國、連帶著國內的西南、東南各夷啥的都說要來。
熙和帝能怎麽辦?隻能笑嗬嗬地應下了。
上一任滇池王乃太祖第十六子,因生性頑劣,不甚受寵,生母也不得勢,才隻得了個郡王之位,還被封到了滇池那等偏遠的地方。
所以滇池王這一脈與熙和帝還真沒什麽矛盾,當然,論交情嘛,也很是一般,就不知為何突然要進京。
不過他進京是皇室的事,在京城又自有王府,不需要朝廷做什麽。
但各部落與各國使節卻需要鴻臚寺接待。
來的雖然都是些小國家小部落,大魏禮儀之邦,卻也不能太怠慢。
隻是多國來朝這等盛事在太祖駕崩後就沒有過了,鴻臚寺人手有些不夠,熙和帝想著蘇惟生是個能臣,趙懷瑾又是世家子,就把兩人單拎出來,讓跟著曆練曆練。
蘇惟生也不是那等吃獨食的人,同趙懷瑾商量過一番之後,就稟明熙和帝,又從庶吉士中挑了張嘉樹、何軒跟蘇茂謙出來幫忙。
扶桑國的使臣來得最早,九月中旬就到了。
而歸蘇惟生這幾個小翰林接待的木那使臣估摸著要過幾日才到,所以他近來忙著呢。
這些國家和部落都是太祖登基之後一個個打服的,有的成了大魏的附屬國,三年一朝貢,有的訂立了盟約,與大魏友好往來。
按理說熙和帝壽辰之前,這些部落與國家就該進京朝貢了,卻不知怎的拖到了現在。
文武百官都暗地裏猜測,那夥蠻夷是不是在觀望西北那場戰事,眼見大魏並未如他們想象的那般被打得落花流水,這才暗戳戳地準備過來探一探虛實。
所以無論是鴻臚寺官員,還是蘇惟生等小翰林,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為此,蘇惟生跟何軒三個查閱了兩天資料,又特地去寧家請教了一趟寧老太爺。
寧老太爺道,“境內各部落與木那、交趾等國都是進貢來的,無非是些陪著吃吃喝喝的小事。另外陛下一向愛彰顯大國風範,每次都會賞賜些東西,這個鴻臚寺都有定例,用不著你們操心。隻是那些人有的會說漢話,有的卻隻會說本國話,你們得先去鴻臚寺四夷館幾個通譯才成。”
蘇茂謙笑嗬嗬地道,“聽起來似乎很簡單嘛!看來皇上是有意給惟生叔立功的機會。”
何軒卻目中微閃,“寧爺爺,那扶桑國呢?”
蘇惟生幾個分到的隻有一個木那國,扶桑由鴻臚寺那邊接待,按理說是不用操心,但萬一出了岔子,大夥麵上也不會太好看,所以還是得多了解了解。
“扶桑國麽……”寧老太爺歎了口氣,“你們都讀過《太祖本紀》吧?”
何軒跟蘇茂謙點了點頭,他們當然讀過,隻是有些記不清了。
蘇惟生清了清嗓子,將史書上記載的又重新講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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