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些,卻也不是沒有道理,就算想讓你外放,也不該選在滇池……”
“皇上對你說的那番理由,我總覺得有些牽強。上個月皇上還跟我說,有些後悔裁撤了中書舍人這個職位,否則還能把你調到身邊教導幾年。前幾日升你為侍讀,大概打的就是這個主意。怎會突然急著叫你外放?”
“是啊,”何軒附和道,“你聽聽皇上說的話,從常家扯到蜀中,再從蜀中扯到滇池,說什麽看你有能耐才讓你去那個鬼地方幹一番大事,可是……這根本說不通啊?”
他抬頭望向蘇正良,“大伯,皇上不是還未正式下旨嗎?能不能求他給惟生換個地方?唔……請寧爺爺去說應該能成吧?”
蘇正良沒答話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,似乎在思索這個辦法的可能性。
家裏最好的苗子,按照尋常的路子,應該是先在翰林院待上三年,然後調往六部曆練,做到三十歲左右再外放,到地方上鍍一鍍金,四十歲左右調任回京,剛好可以進中樞。
不說尚書,做個侍郎或者小九卿卻是綽綽有餘。
這麽早外放,還是那句話,蘇惟生年紀太小,經曆的事也不多,萬一到了地方被人架空,到最後一事無成甚至遭了算計,那才叫人扼腕呢!
蘇惟生搖了搖頭,“大伯,你們別想了,旨意雖然沒下,但今日看皇上的意思,這滇池我是非去不可的。”
“晌午在皇上麵前我已經應下了,若大伯和寧爺爺此時再去求情,反而會惹皇上不滿。一來會認為我陽奉陰違,貪戀京中繁華,二來對您和寧爺爺的印象也會大打折扣。一旦讓皇上起了芥蒂,眼下蘇家和寧家的大好局麵便會不複存在。為我一人搭上整個家族,沒有必要。”
“何況依我看來,皇上其實也不願意放我去滇池,卻不得不這麽做。”
蘇惟生三人眼前一亮,異口同聲道,“何以見得?”
蘇惟生道,“伯父知道我一向擅長察言觀色。皇上最初向我提及外放之事時,似乎有些生氣,一開始我以為這怒氣是對著我,但皇上數次好言相勸時,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。”
“後來我發現,皇上在提起滇池王時神色有些不對。所以我想著,皇上突然要將我外放,會不會與滇池王有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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