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番做派在楊德旺眼裏,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。
他站起來揉了揉酸痛的手腳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
“是麽?那就太遺憾了。火燒皇宮與王府是死,采礦養兵也是死,犯了這麽多條滅族大罪卻隻用死一次,細算起來,我楊家還賺了。”
“就是可惜了懷恩公府,要是沒了這些傍身之物,若幹年後,也不知會落到何種下場?”
而後狀似自言自語地道,
“也是我楊家根基太淺,實力不濟。若是再等上幾年,將金礦與鐵礦開采完畢,養齊個二三十萬兵馬,就算不能顛覆蕭家王朝,隻要趕走寧州單家,占據江南偏安一隅,做個南邊的霸主也是能行的。可惜啊!可惜!”
占據江南做南邊的霸主?
方才獨自一人待在書房,懷恩公就忍不住想,倘若自己坐擁幾十萬大軍,還用得著擔心將來被新皇秋後算賬嗎?
高家不是寒門出身的楊家,不說四十年,隻要十年。
若是十年前高家便能擁有如此龐大的財富,又怎會才養了區區六萬人?
要是換成高家,近水樓台,憑借高太後與皇帝對自家的信任,暗地裏做做手腳,弄死大半皇子皇親也不是不可能。
再想法子把昌安伯在寧遠的兵權弄到自家手裏,然後……
啊呸!懷恩公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太後妹子與皇帝外甥待自己不薄,他怎麽能……
可是……要是自己能做皇帝……
不,就算如楊德旺所說,哪怕隻做一方霸主,何至於像如今這般,妹子一死、燕王一廢就覺得天塌了,戰戰兢兢地思考以後的路?
所以……這法子還當真可行啊!
懷恩公掃了一眼已自顧坐下來喝茶吃點心的楊德旺,心裏掙紮得更厲害了。
他何嚐不知自己已上了楊德旺的套?
但是,那是金子,數以萬計、甚至十萬計的金子!還有軍隊!夢寐以求的軍隊!
他將嫡出孫女嫁給昌安伯世子,為的不就是助昌安伯嚴成器奪得兵權,從而將寧遠軍握在自己手裏嗎?
如今六萬大軍不費吹灰之力便可得到,有了那筆礦產,甚至還能練出更多。
不管養出多少兵,都是自己的!都是他們高家的!
多好的機會啊!
這下心煩意亂的成了懷恩公。
他背著手在小小的耳房裏來回踱了好幾圈,過了許久才重新坐回去,閉上眼睛思考片刻,冷冷地看著楊德旺,
“你就不怕老夫拿了東西不辦事?”
楊德旺淡笑,
“那地方隻有極少數人知道,除了我們親至,沒有信物的人就算找到那處,也會被亂箭射死。當然,公爺可以抓了我的親信嚴刑拷打,不過,楊某既然敢用他們,您猜猜看,用的是什麽手段?”
懷恩公臉色一青,他沒有立即殺死楊德旺,不就是想到了這一點?
況且接手之後如何打理,如何更換人手,一樁樁都需要楊家人。
至少,幾年之內是需要的。
而且,金礦、鐵礦和軍隊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?
如果是,這老匹夫有沒有留下別的底牌?
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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