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媽和白芷見他們來了,急忙上前行禮。
張媽連聲道,“少爺怎不好好在房裏養傷?太太要是知道您這樣胡鬧,又得擔心了!就是小柱見您這樣不顧惜自己的身子,也是要不高興的!”
她還抱著小柱三個月大的兒子忠哥兒,那孩子安靜地躺在張媽懷裏,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白芷也吸了吸鼻子,“是啊,少爺,您可要多保重……小柱哥還指望著您呢!”
蘇惟生鼻尖一酸,“沒事兒,我看一眼就走。”
小王大夫和梁一樓將四張長板凳拚在床邊,將擔架抬了過去。
不過四五天功夫,小柱就瘦成了一把骨頭,為方便換藥和行針,隻穿了一條褻褲,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,雙目緊閉,臉上死白死白的。
要不是胸膛還有微弱的起伏,蘇惟生定然會以為麵前的隻是一具屍體。
他伸手碰了碰小柱,“臭小子,嚇唬你家少爺呢!你要再不醒,我可就不等你了,把你娘跟你媳婦兒子全帶走,留你一人在這兒待著。到時候家裏的蜜餞糕點,一塊兒也不給你留。一品居的鍋子鹵煮、太平居的包子,娘親手包的餃子,你可都吃不上了!”
蘇惟生越說眼眶越紅,小柱卻仍然一動不動。
他待在床邊沉默良久,才又小聲道,
“梁大夫說,隻要三日內能醒,你這條命就保住了。小柱,你爭點氣,等你醒了,少爺帶你報仇去!”
他離開不久,白芷準備給小柱喂米湯時,驚訝地發現後者的嘴角有一絲淺淺的痕跡,有些像……口水。
張媽:???
樊春正靠在床頭喝粥,見蘇惟生來了也是大吃一驚,“少爺?”
蘇惟生看看他,再看看自己,“樊大哥,你受苦了。”
樊春擺擺手,“出門在外,受點傷算什麽。少爺不必自責,說實話,我跟劉師弟他們在武館待了這麽多年,交了不少朋友,也結下了不少仇人。”
“當初武館破敗,師父帶著家眷跑了,若非少爺收留,我們早已死在仇人手上。您忘了嗎,劉師弟跟丁師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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