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根紅布條,在上頭畫一個半月標記,並於三日後在廢宅等著,自有人帶他們前去商談。
這次等在廢宅中的,是一名農人打扮的男子,二十來歲模樣,圓臉,身量不高。
可月色閣的人是什麽眼神?
雖然那人故意將臉塗黑了,但皮肉細膩,露出來的手上連個繭子都沒有,一看就沒幹過粗活。
那男子帶去了十萬兩銀票以及蘇惟生的畫像。
要求不惜一切代價殺死蘇惟生,拿項上人頭換另一半尾款。
並告訴他們,這支赴任的隊伍裏不光有京城四海鏢局的七名鏢師,還有五個流雲武館出來的武夫。
蘇惟生本人與他身邊那個黑瘦的小廝,身手都很不錯,為確保萬無一失,要他們多派些人手。
不過為了避免事情鬧得太大,最好不要對其餘兩家人動手。
按了手印之後,男子就離開了。
尾隨而去的正是那日丁田和馬小八掉到坑裏時,從山石後頭鑽出來的那兩個人。
他們跟著那名男子到了大興的一個田莊,見到了一個四五十歲的婆子,聽兩人的談話,是母子倆。
婆子管那名男子叫阿圓。
說完話,那婆子就回城,去了朱雀大街的一間酒樓。
等在雅間的,是一名二十歲左右、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,那婆子喚他“韓五少爺”。
“韓五少爺?”蘇惟生想了半天,忽地心頭一動,“難道是他?”
黎映麵露詫異,“姓韓?可是前蜀王妃娘家那個韓家?皇帝處置韓家時我還在京城,我記得……韓家主支早已死的死,下獄的下獄,流放的流放。就是旁支族人,似乎也都被勒令回鄉了。這位韓五少爺又如何會單獨留下來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蘇惟生幹笑兩聲,“如果我沒記錯,這個韓家與前兵部尚書韓同信那個韓家,並非一家……”
言畢便不無尷尬地說起了一件幾年前的舊事。
說起來,要不是灰渡突然提起,蘇惟生早把“韓五少爺”這等貓貓狗狗忘在腦後了。
他記得頭一次進京,參加蘇茂謙的定親禮時,在蘇茂謙的嶽父夏僉事家裏打了一場架。
其中被他收拾得最狠的,就是這位韓五少爺。
當時那個……韓五少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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