窩囊氣!
蘇惟生:……活該這把年紀還是個縣令,沒見那幾名親衛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嗎?
他笑吟吟地謝了恩,在心裏默默問候了熙和帝的祖宗十八代。
賞賜東西就算了,可後麵的罰俸、派禦史,樣樣都以自己遇刺之事為借口,滇池王能不把賬算到自己頭上嗎?
隻要滇池王稍微小肚雞腸一點,今後在花城的日子就夠他受的!
這是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往滇池王的對立麵逼啊!
“徐大人可知即將巡察花城的是朝中哪一位禦史?”
徐縣令麵露尷尬,“這個,聖旨上沒說,下官也不清楚……”
送走徐縣令等人,蘇惟生沉下了臉——皇帝此舉若是有意為之,那麽買凶殺自己的第二撥人……
不,不會是皇帝。
熙和帝再婦人心性,也終究是一國之君。即便他想得出來這樣的主意,也絕不會讓一群江湖草莽來施行。
還是那句話,派一隊暗衛或者錦衣衛來做豈不更好?
再說,月色閣那名聯絡人,難道還能聯絡到皇帝頭上,湊到皇帝耳邊說,
“你有恨之入骨,非殺不可的人嗎?我知道有個江湖組織,隻要肯出銀子,就沒有辦不了的事兒!”
皇帝不把他拉出去砍了才怪!
作為一個帝王,熙和帝再不濟,也定然無法容忍朝中有人與江湖草莽合作、肆意插手官宦之家的爭鬥、擾亂朝廷風氣。
不是有句話麽,“俠者以武犯禁”——熙和帝難道就不擔心,到時候那江湖草莽殺順手了,改天收了誰的銀子把自己也幹掉?
蘇惟生左思右想,覺得應該是有人知曉先帝與先滇池王的恩怨,又察覺了熙和帝對滇池王的不滿,才會刻意設計刺殺之事,而後向熙和帝提出了順勢而為的建議。
皇帝采納建議之後,才有了那道罰俸和派禦史的旨意。
那個人既能近距離接觸皇帝,官階定然不會太低!
等到蘇惟生終於能下地,已經是十日後的事了,樊春、阿海和小栓也可以走上幾步稍微活動活動。
隻有傷得最重的小柱還隻能躺著,梁老大夫依舊每日行針,隻是換了幾個穴位,聽說是有助於傷口恢複的。
蘇惟生對梁老大夫是真心感激,將皇帝賞賜的一株百年人參送給了他,樂得後者合不攏嘴。
與此同時,京城的蘇正良、何軒、蘇茂謙等人的信也到了,無非是關心他的傷勢,把窮凶極惡的匪徒罵了個狗血淋頭,對於常氏和韓五少爺卻是隻字未提。
蘇惟生猜測,自己送去的信他們應該還沒收到,或許是甫一得到他遇襲受傷的消息就寫了信過來。
畢竟再是官驛,送信的速度也無法與朝廷八百裏加急相比。
想著先前蘇正德在信裏已說了自己並無性命之憂,蘇惟生便沒急著回信,他考慮的是另一件事。
此去花城必定凶險異常,可拖延得再久也是無用的,還不如早些過去摸一摸情況。
蘇惟生考慮清楚之後,便提出自己與兩位師爺先行一步,其餘人等傷勢好些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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