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任狀取出來,讓那門房領著去了府衙的吏房,打算先把就任的交接辦了。
等一切收拾完畢,已經到了晚上。
梁一樓解開蘇惟生的衣裳就黑了臉,“大人,您這傷……是不想痊愈了是吧?”
蘇惟生一低頭,就見胸腹兩處的白細布露出隱隱的紅色,忙幹笑兩聲,
“今日騎馬,動作就大了些,梁兄見諒,見諒……對了,別跟我爹說。”
梁一樓臉色奇臭,“哪用得著我說?蘇六叔早發現不對了!大人也是,您受傷的事滿朝皆知,就算躺在馬車裏都算正常,做什麽非要逞能騎馬進城?”
“五十多裏路,這傷口不崩開才怪!還好樊大哥他們聽話,否則我跟王兄非得累死不可!”
蘇惟生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梁一樓歎了口氣,認命地給小祖宗換藥。
次日一早,蘇惟生用完早飯,穿戴完畢,就帶著兩位師爺溜溜噠噠地往衙門走去。
知府的官服是靛藍色的。這顏色十分挑人,倘皮膚黑點兒,人長得著急一點兒,就會顯得又黑又土氣。
若本身氣質不夠出眾,還能瞧出一絲猥瑣。
蘇惟生雖然在前一個月曬黑了一點,可後頭養傷又養白了,他本身底子就好,去年年底又猛地長了回個子,現下都跟蘇正德一般高了。
因常年練拳,身上還有幾分肌肉,看起來一派器宇軒昂、瀟灑俊朗,更難得的是,換上官服,還真有幾分知府的威嚴。
後院和衙門隻有一牆之隔,但就這麽幾步路,偏偏昨日除了郝玉成,一個人也沒過來。
要是還不明白這些人的態度,蘇惟生這些年就白混了。
不過,他也不著急就是了。
時辰不算早,前頭的衙門已經忙碌起來,官差衙役有條不紊地行動著。
與後頭的府苑相比,衙門倒是收拾得幹幹淨淨,一看就知道常年有人出入。
三人的到來很快就引起了眾人的注意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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