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7章淵源(2/3)

認親的最好時機,決定還是先瞞著蘇家,不遠不近地處著就是了。


滇池王再度陷入沉思:


其實皇祖父對父王再失望,也替他留了一條後路。


否則大魏不毛之地何其多,為何偏偏為父王選擇了離盈駟關不遠的花城做封地?


大魏有律法,非封地在邊關百裏之內的藩王,不可掌軍。


花城離盈駟關八十多裏,正在百裏之內,父王和他也正是因此,才能得到兵權。


忠毅公和母妃娘家出事那會兒,父王並非不想打回京城,隻是先帝繼位之後,對滇池王府極盡打壓,花城四處都是朝廷的眼線。


父王為了保全一家子性命,隻能同在京城時一樣,每日胡作非為,花天酒地。


試想一下,這樣的人,就算有個掌邊軍的名分,又如何能讓眾將士心服?


還謀反呢,估計話沒說完,就讓人五花大綁交給朝廷了。


而他自己,是幼年在父王的安排下故意摔傷,對外說落下了病根兒,不得不關在家中養病。


實際上,他是被父王改名換姓,送去了軍中曆練,從最普通的小兵一路做到校尉。


直到父王遇刺危在旦夕,朝廷的眼線盡數退去,才回到滇池王府繼任王位,在軍中的威望自然遠非父王可比。


滇池王妃見丈夫神色凝重,忽然抿嘴一笑,說了一句,“我聽阿暢講,蘇家小哥兒進城那日,還發生了件趣事。”


滇池王好奇地看過去。


王妃也不賣關子,“蘇家小哥兒換了常服偷摸著去府衙看人升堂,結果你猜怎麽著?有個開包子鋪的……”


講完彭暢閑聊時說起的事,王妃又道,“那通判判了章家離開城南,另找處地方開酒樓,並賠償那賣包子那人的損失。”


“我雖不通政務,卻也知道包子鋪招待的多是平民百姓,下人護衛什麽的也有。酒樓招待的多是富戶,怎麽著也得是有點家底的。”


“譬如,王爺倘要在外頭請人吃酒,會去包子鋪還是酒樓?陪同的車夫護衛若沒在酒樓裏撈著席麵,多少也得買兩個包子墊墊肚子。真算起來,這開酒樓的還能替包子鋪帶去些生意呢!”


“可如今事實卻正相反,王爺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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