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瑾共事了好幾個月,雖然不知道來花城之前他們三人之間發生了什麽事,但從趙懷瑾的態度,也能猜出他是急功近利的老毛病又犯了,聞言便淡淡道,
“趙大人的意思是,陳叔應該在蘇某全家死在凶徒手上之後,再來為我們收屍麽?”
趙懷瑾吃了一驚,“下官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……隻是覺得有些巧,況且這二人來曆不明,並非沒有可疑之處啊!”
“來曆不明?”蘇惟生怒氣衝衝道,“蘇某方才便說過,陳叔乃我族中三伯在外結交的友人。三伯在西嶼關協助平陽伯府抵禦外敵,無法親至,又擔心蘇某的安危,這才請了陳叔前來相護!”
“我蘇家從文者兢兢業業、兩袖清風,從武者忠君愛國、不吃朝廷半兩銀子的俸祿,自發前往邊關抗敵!”
“我三伯乃禮部右侍郎之胞弟,父子二人均在西嶼關,十九萬將士皆可作證!怎的到趙大人口中,就成了來曆不明之人?”
房中所有人都傻眼了,趙懷瑾更是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主要是,蘇惟生在京時一向笑臉迎人,從前就算親耳聽到庶吉士館議論他“阿諛媚上”,也隻是一笑了之,這次怎會變得如此……咄咄逼人?
難不成是在花城受了氣,逮著自己撒氣?
趙懷瑾是江序帶來的,後者心裏再恨趙懷瑾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引起蘇惟生的反感,增加了實施後續計劃的難度,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替他打圓場,
“君遠啊,懷瑾還年輕,又是頭一次聽說朝廷命官遇刺這等駭人聽聞的大事,驚奇交加之下,難免口無遮攔了些,你不要跟他計較。”
說著便作勢要躬身,“我代他向你賠個禮。”
蘇惟生急忙起身避開,迅速回了一禮。
開什麽玩笑?這可是自己曾經的座師!
要是受了江序的禮,自己這“狂悖自大、目無尊長”名聲就背定了!
更何況他剛才隻是借機替蘇家和蘇正武正名,順道教訓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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