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急將君遠遇襲之事傳至京城後沒幾天,寧國大長公主就親自進宮麵見皇上,並帶去了定北侯府鄭五爺的信。”
“鄭五爺?”不光趙懷瑾,連蘇惟生也有些意外,怎的又冒出個鄭五爺來?
江序緩緩道,“鄭五爺乃老定北侯庶子,排行第五,當然,也是如今這位定北侯的庶弟。”
“許多年前,鄭五爺離家出走,除了寧國大長公主與如今隴西那位杭參政,與其他人都沒再聯係。皇上也是三月裏才知道,鄭五爺離家之後與蘇侍郎的三弟交好多年,現如今也在西嶼關抗敵。”
“鄭五爺在外娶了一名江湖女子,育有一女,正是趙大人口中那位黎姑娘。在同寧國大長公主來往的書信中,鄭五爺便提過,其女性情隨父,好遊曆四方,不便用定北侯府的名頭,在外時便隨鄭五太太的姓氏起了個化名。”
說到這裏,江序有些不自在,真正的情況是,鄭五爺在信上大罵定北侯父子喪心病狂不配為人,說往後再不認父親和這個兄長,更不可能讓女兒姓鄭。
作為京中老人,江序知道,鄭歲寒是因為其二哥鄭風辭的死才會與父兄鬧翻,離家出走。
娶妻後也帶著黎氏回過一趟家,中間不知發生了何事,夫妻倆遠走他鄉再沒回去過。
江序看了一眼趙懷瑾,“那個叫陳義的,原是定北侯府的奴才。蘇三爺年初得知蘇大人外放的消息,便托了鄭五爺派人沿途照看一二。鄭五爺派去的,正是這個陳義,因途中有事耽擱,才去得晚了些。所以陳義與那名女子,並非來曆不明之人。”
“趙大人可滿意了?”
趙懷瑾訥訥不語,滿臉尷尬。
蘇惟生卻著實有些吃驚,原來黎映的父親鄭歲寒,竟然是定北侯的庶弟,也是——杭氏從前那位未婚夫鄭風辭的弟弟。
鄭歲寒離家多年,隻與寧國大長公主和杭參政有聯係,再回想一下蘇正武初遇鄭歲寒的時間……應該是在鄭風辭死後。
那麽,這兄弟倆的感情應該不錯。
鄭歲寒那一身武藝,說不定也是鄭風辭教的,否則他一個侯門庶子,何德何能讓寧國大長公主與杭參政刮目相看?
不過鄭歲寒未雨綢繆,借寧國大長公主之口道明了陳義和黎映的身份,倒也不必他再費心思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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