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由阿絳轉交的。而西北那邊,也是由杭參政轉交。
到花城已半年之久,那些信,從未被人拆過。
與之相比,皇帝的做法就比較那啥了。
蘇惟生用腳趾頭想也知道,皇帝不可能隻派冉勝兄弟倆來花城,定然還有不少人隱在別處。
就這兩個送到他身邊的,除了伺機動手,也就是監視這一個作用了。
蘇惟生略過夏禮青的事,將其中細節講了講。
黎映淡淡道,“看來公子對那位滇池王印象還不錯。”
蘇惟生隻能苦笑,“未曾觸動他的利益,留些情麵也是有的。將來皇帝動手之時,我終究會陷入兩難。”
保在京的蘇正良等人,還是保自己一家?無論選哪一個,他自己的性命恐怕都難以保全。
黎映若有所悟,“所以,我們在黃石鎮的猜測成真了,皇帝當真要借你之手,鏟除滇池王?”
“不錯,”蘇惟生把郝玉成的動作和冉勝兩兄弟的事說了,
“這兩個應該是皇帝的人,眼下不宜翻臉,我隻能小心翼翼,每次飲宴從不敢與滇池王獨處。”
黎映點點頭,“滇池王府必定守衛森嚴,皇帝的人平時想進府暗殺不大可能。唯一的機會,就是飲宴之時渾水摸魚,到那時,證人都是現成的。隻要公子跟滇池王避開眾人獨處,皇帝的人就會尋機動手。要麽殺了你嫁禍滇池王,要麽殺了滇池王嫁禍於你。”
“殺了滇池王嫁禍於我?”蘇惟生大吃一驚,他從前隻猜測皇帝想用他的命陷害滇池王謀反,卻從沒想到過這種可能。
可仔細一想,若是後者,朝廷會更加省心省力,不費一兵一卒便可解決掉整個滇池王府!
沒有人比他更清楚,如今花城的穩定局麵靠的都是滇池王一人,滇池王一死,花城必定大亂。
憑那兩個酒囊飯袋的庶子,根本無法籠絡李巡撫等大員,到時候整個滇池要麽成為李巡撫的一言堂,要麽徹底投入朝廷的懷抱!
“原來如此……怪不得我一提議不與滇池王正麵衝突,江序毫不猶豫就答應了,原來……他們早就有了更好的法子!”
殺了滇池王,再暗地裏解決掉那兩個庶子,收回花城和滇池軍,然後將他推出去平息眾怒,不是比逼反滇池王劃算得多!
蘇惟生嚇出一身冷汗,鄭重拱手,“姑娘當真是……一語驚醒夢中人!蘇某再次謝過姑娘!”
“公子言重了,”黎映輕聲道,“你身在局中,難免迷惘,就算我不提,過些日子你也能想到。雖然如公子所說,隻要不與滇池王單獨相處,就不會有危險,但萬一皇帝狗急跳牆……”
“我明白,”蘇惟生頷首,“而且,如此提心吊膽地幹等著實在被動,不如主動出擊。不過,一切還要等裕族下山站穩腳跟之後再說。”
沒有裕族的蠱術,有的計劃實施起來不會那麽容易,時間緊迫,不能再耽誤功夫,這才是他著急忙慌趕過來的真正原因。
隻是蠱術可一可再不可三,解決了眼前的危機,往後還是少用為妙。
黎映彎了彎嘴角,“我們一旦隨你入花城,少不得要打上你的標簽。而眼下你的處境如此凶險……當真是我裕族下山的好時機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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