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京城到花城,落差有些大,臣鬥膽,想請皇上先為郝大人記上一功,再賞些東西以作補償。”
為了讓郝玉成記恨他,也不知江序是怎麽說的。
不過事情的確是自己做下的,蘇惟生認了,再說郝玉成本就是個利己主義者,就算不知道這件事,同樣會毫不猶豫地倒向皇帝。
因此要說有多失望,也談不上。
倒是詹景雲的態度,讓他有些驚訝。
蘇惟生麵色不變,“若我說,的確與我有關呢?”
詹景雲似乎並不意外,“不瞞大人,其實下官早就懷疑過——我一個小小的從八品主簿,農家出身、清水衙門,向來與世無爭,上頭有什麽事吩咐下來,隻要辦好了,也不會得罪上峰。”
“所以除了在去年的接待來使一事中,因奉蘇大人之令冒犯了幾位翰林,我實在想不到別的錯處。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鍾翰林、姚翰林等人心中記恨,使了法子在吏部進了讒言,才使我被發配到這不毛之地。”
“今日能得蘇大人一句坦言,下官心中的疑惑也就解開了。”
蘇惟生端起茶盞,“你可怨我?”
詹景雲想了想,“我能知道為什麽嗎?”
蘇惟生直言道,“去年在鴻臚寺與你共過事,知道你是個喜歡做實事的人,而且……聽你言語中提起,也有外放之意。”
詹景雲苦笑道,“我的確早就想外放,隻是我心裏清楚,以我的背景和資曆,定然無法到富庶之地為官,隻能選擇苦寒之地,是以……遲遲下不了決心。”
蘇惟生挑了挑眉,沒說話。
詹景雲正色道,“說實話,一開始下官對那讓我外放之人,並非全無怨言。畢竟這等窮鄉僻壤,如何能與繁華京城相比?可到這裏久了我才發現,京中再好,與我的關係卻不大。”
“在鴻臚寺若無外賓,便無用武之地,還要小心翼翼,生怕行差踏錯得罪貴人,給一家子招禍。我一沒背景二沒後台,才學也不算上佳,在京城那等能人輩出的地方,實在難以出頭。到了觀山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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