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想問了,紅薯和土豆畝產幾百斤,本該讓缺糧的花城人趨之若鶩才是,為何事實卻正相反,連個影子也沒見到。
滇池王沉默了。
他父王蕭翌被趕出京城是自己早有預謀。早在做出這個決定之時,姑祖父淳於鋒就提醒過,帶些糧種去花城。
隻是臨走時太子一黨,哦,就是先帝,盯得太緊,父王不敢冒險,隻能作罷。
先帝登基之後大權在握,整個王府不知有多少他的探子,父王裝作醉生夢死還來不及,哪裏敢弄這些?
那會兒有從滇池走出去的士子惦記家鄉,也曾派人送過糧種回來,隻是最後無一例外,不光糧種沒能送進滇池,連官位也被莫名其妙地擼了。
後來的士子吸取教訓,就不敢再效仿。
上頭的巡撫學政啥的就跟滇池的士子們囑咐,“從這貧瘠之地一步一步考出去本就不容易,有時候三年都出不了一個進士,就算出了,也多是受冷遇,何必再多此一舉?”
於是這事就這麽擱置了下來。
父王一死,先帝的人見他病歪歪的,一副活不長的樣子,就撤了回去。
可當時滇池王既要打點後事,又要偷摸著處理軍務,忙得根本脫不開身。
再後來先帝死了,熙和帝登基,又開始打仗、受傷,等緩過勁來,還要跟朝廷派來的官員鬥智鬥勇,足足用了五六年,才把整個滇池握在手裏。
剛到這時,巡撫又換了人……
再後來……咳……哪裏還記得什麽紅薯土豆?他又沒吃過!
不過先帝死了這麽多年,前些年皇帝也沒刻意針對他,那玩意兒,現在應該能弄到了吧?
思及此處,滇池王急忙向羽先生使了個眼色。
事關先帝和先滇池王的恩怨,羽先生也不好說,接到示意就問,“滇池能種土豆和番薯嗎?”
蘇惟生明白了,滇池王這是不好說,他覺著可能跟先帝有關,便也不追問,順著羽先生的意思答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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