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呢!
不過雖然死的是郝玉成和皇帝的人,蘇惟生還是心頭一凜,滇池王此舉又何嚐不是在警告自己?
他長出了一口氣,“同僚一場,總要去送一送郝大人。郝家如今一屋子婦孺,小柱,你去找阿海,讓他帶幾個人過去幫忙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對了,內院那邊,讓嚴媽媽去一趟,陪郝太太說說話就成,我娘身子不便,別到時候衝撞了。”
郝玉成家與府衙隔了一條巷子,坐馬車隻需要一刻鍾左右。
蘇惟生一行人剛到門口,任通判就匆匆忙忙地來了。
他瞧著臉色也不太好,鐵青鐵青的,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。
蘇惟生將年底結算的事交給了郝玉成,自己為了花城明年的收成同樣忙得分身乏術,前頭的公堂還是大部分交給了“病愈”的任通判。
但花城今年收成不錯,老百姓沒了找茬的心思,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也不樂意再鬧上衙門,任通判也閑的很。
眼見蘇惟生為滇池王辦事,一天比一天受重視,自己卻壓根兒摻和不進去,任通判心裏就跟螞蟻在爬似的。
偏偏他還不能自己開口,因為滇池王發了話,一切事宜都讓蘇惟生負責。
因此,這會兒的任通判已經被打磨得沒了幾個月前的高傲,雖然眼底還有幾分嫉妒,但說話做事有條理多了。
這不,至少聽說了郝玉成的死訊,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。
任通判滿頭大汗,“蘇大人,這……到底咋回事兒啊?”
蘇惟生搖頭,“本官也是剛到,並不清楚,先看看再說吧。”
郝家大門上還未掛白幡,裏頭傳來隱隱約約的哭聲。
郝玉成的車夫、兩個貼身小廝吉祥和德旺佝僂著背跪在院子裏,前額上滿是鮮血,應該是磕頭磕的。
旁邊還站了幾名身著甲胄的兵士,鬢發有些散亂,身上也有不少血跡。
郝玉成的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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