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門的小旗張強,今日守在城門口的正是我們。當時一見到出了事,我就派了三個人追過去,怕追不上,我跟兄弟們還特地回去騎了馬,可那瘋馬跑得太快,後頭還拖著兩個人。等我們把那兩人救下來,郝大人已經跳車了!”
哭得肝腸寸斷的郝太太猛地抬起頭,“誰讓你們先救旁人的?不過兩個奴才,死了就死了,我家老爺可是朝廷命官!本就是他們偷喝了酒玩忽職守,如今若不是因為救他二人延誤時機,我家老爺怎會死得這麽慘!”
屋裏的下人聽得那句“不過是奴才,死了就死了”都有些不是滋味。
再說了,當時情況危急,要救人當然得先救離得最近的,誰有功夫注意那是主子還是奴才啊?
隻是張強突然想起,最初他們想去救人時,是上頭說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,讓他們回去騎馬的,也是上頭吩咐,先救後頭那兩個護衛……
張強眉峰微動,想到郝太太剛死了丈夫,更不好跟她計較,隻得再次抱拳,
“是我們的不是,還請太太……見諒。”
郝太太發絲淩亂,眼眶通紅,“見諒?如今說這個還有什麽用?道歉又有什麽用?若不是你們無能,我家老爺怎麽會死!朝廷的軍餉怎麽就養了你們這樣一群酒囊飯袋,沒用的東西!活該朝廷不給滇池發軍餉,就該讓你們活活餓死!”
蘇惟生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。
張強氣笑了,“請恕在下直言,沒能及時救下同知大人是我等失職,但我等身為將士,守護的是花城的每一位百姓!同知大人當時已經被馬拉得跑出老遠,難道要我等置百姓的性命於不顧?”
另一名兵士也道,“驚馬的事花城不是沒有過,按理說從車上跳下來,最多缺胳膊斷腿,運氣好的最多是個皮肉傷,任家的小公子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。可誰能想到同知大人跳了車,剛好腦袋就撞到了尖銳的石塊上呢?”
言下之意,是郝玉成自己倒黴,怪不到旁人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