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不久,我二人便趁車夫不注意,上前將幾根抹了藥的銀針刺進了馬腹,故意讓馬發了狂。對了,馬車的車窗上也抹了藥。”
“原本打算殺了郝玉成再趁亂逃離,隻是沒想到,城門竟關了,不到一個時辰,我們就被王府的人抓了。郝玉成逼奸我妹妹,本就該死,今日既然落在了你們手上,要殺便殺,隻求你們放過龔兄弟,他是為了幫我才……”
羽先生和彭暢、黃百戶沉默不語,關老太爺父子如喪考妣,而任通判等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。
蘇惟生看了一眼上首的滇池王,卻見他麵沉如水,臉上的厭惡不加掩飾,不禁暗道,難道郝玉成每次去關家赴宴真的……做了那種事?
郝太太怒不可遏,騰地站起身,“你血口噴人!我家老爺出身京城大族,什麽樣的美人沒見過,怎會看得上一個萬人騎的賤婢!”
陸護衛冷笑一聲,“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。”然後閉上眼,一副認命的模樣。
郝太太掃了一眼屋中眾人的臉色,心知眾口一致,單憑自己一個婦人已無力回天,不由悲從中來,滿麵淒涼,
“為何連一個已死之人的名聲……都不肯保全……”
滇池王清了清嗓子,“本王已命人將兩具馬屍抬了回來,經過仵作查驗,腹部的確有被銀針刺過的痕跡。那馬車上也有藥粉,吸近體內會使人……意識模糊。先前葛飛帶人去府上查看屍身時,郝太太也瞧見了,郝大人想必是跳車時神智已不太清醒,才會沒能避開那塊尖銳的石頭。”
“不過此事雖不是關家所為,卻的的確確因關家而起,那舞姬雖為奴籍,卻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看向關老太爺,“即日起免除關鑫鹽商商會會長之職,從明年開始,花城鹽引不再發予關家。”
“另外傳令下去,從今日起,花城各家,不得再豢養歌舞伎,已經養了的,問明各自身份,主家應贈其銀兩作遣散費用,有家者各還其家,無家可歸者主家負責養老,但不得再逼其行娼妓之事!關鑫,你可有異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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