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收回手,“郝太太有句話說的沒錯,若不是我把郝玉成弄到花城,他又怎會攪進這灘渾水,還丟了性命?”
隻是不待小柱開口,他便接著道,“可是……哪怕是事出有因或者不得不為,他既有心害我,就不能怪我容不下他。”
小柱會心一笑,“看少爺說的,此事又不是您下的手,何必把這鍋往自己頭上扣呢?”
蘇惟生輕笑道,“觀郝太太的模樣,似乎對我恨意不淺,也不知會不會留下後患。還有那位管家,家裏其他的護衛都跑了,他竟問都沒問一句,誰能相信他對郝玉成的籌謀一無所知?”
他歎了口氣,“滇池王還是太過婦人之仁了!”
蒙繞聽得一頭霧水,小柱卻明白了,“少爺想讓誰去做?”
蘇惟生思忖片刻,“郝玉成剛死,他的家眷在這時候出事未免令人生疑……”
蒙繞也反應過來,“要不我讓阿晴……”
蘇惟生明白他的意思,先把蠱種進郝太太等人體內,等他們遠離滇池再催動,他思索了一會兒,還是搖頭,
“不妥,花城苗人不少,到時候若查不出死因,難免會叫人懷疑到蠱上頭去。”
小柱忍不住抓腦袋,“那怎麽辦?這事兒得盡快啊!這兩天要打點郝玉成的後事,郝太太和郝管家興許顧不上少爺,可一旦騰出手來,送幾封信回京城,暗示郝玉成是您害死的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郝家雖算不上簪纓世族,但家族龐大,盤根錯節,要是給身在京城的大老爺和二姑爺他們找麻煩,也夠咱們喝一壺的。”
“若再有個萬一,郝家一狀告到皇帝那兒去……”
蘇惟生也在擔心這一點,“不用等到郝太太等人回京,隻要過些日子皇帝收到郝玉成的死訊,就必然會有所懷疑。如果冉家兄弟在這時候失去聯係,郝家再暗地裏告上一狀,皇帝定然會認為我背叛了他。我身在花城,或許能活,大伯他們卻難免受委屈啊!”
小柱道,“冉勝和冉朔既然已經招供,滇池王應該也知道了他們與京城的聯絡方式和暗號,或許……會想法子傳個假口信穩住皇帝?”
蘇惟生歎道,“希望如此吧!”
誰知道滇池王準備啥時候對皇帝動手?要是晚了一步,剛巧在皇帝收到郝玉成的死訊之後,在京城的蘇家人不就……問罪興許不至於,但遷怒肯定是有的。
餘光瞥見吃點心吃得正開心的蒙繞,蘇惟生忽然福至心靈,“阿繞,你精通易容術?”
蒙繞含著滿嘴的點心不能說話,隻好茫然點頭。
蘇惟生笑眯眯地上前,把點心碟子推到他麵前,“郝太太和郝管家你也見過了,難度大嗎?族裏可有身量相似的?”
小柱一拍腦袋,“不用族裏,安長老跟郝管家身量就差不多!郝太太麽……”
他湊近了些,“您看蒙家弟妹怎麽樣?”
蘇惟生一想,還真是!郝管家和安長老都是矮壯敦實的,而郝太太和花晴一般高,皆有些圓潤。
蒙繞咽下點心滿眼呆滯,“啥意思?”
“笨!”小柱嘿嘿笑道,“假扮哪!”
蒙繞眼中一亮,“這個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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