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茶,“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,兩位可敢一戰?”
都石不太敢相信,“小丫頭,你真敢參與比試,輸了就聽我們的?”
黎映輕哼一聲,“鹿死誰手尚未可知,焉知最後不是兩位聽我的?”
烏蘭:“大言不慚!”
都石: “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!”
黎映氣定神閑,“兩位若真敢賭,咱們不如玩一把大的?”
烏蘭立刻警惕起來,“怎麽個大法?”
黎映輕聲道,“眾所周知,花城夷人族類並不少,卻一向以數量最多的苗人為尊。隻是這些年東苗西苗爭鬥不斷,那些個族長夾在中間也是左右為難。不如就趁這一次,從我們三族中選出一個獨一無二的首領,統領花城所有夷人?當然,其他族的族長若是有心,同樣可參與角逐。”
要是此時還聽不出黎映的意圖,都石和烏蘭就白當這麽多年土司了。
都石眯起眼睛,“小丫頭野心不小,卻也要看看自己夠不夠本事!萬一到時候輸的一敗塗地,連族人都搭了進去,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?”
黎映反問,“這麽說,都土司是答應了?”
烏蘭想得就要多一些,她看了一眼仍在假寐中的蘇惟生,這到底是黎映的意思,還是知府大人……甚至是王爺的意思?
“黎土司以為找到了靠山,就能立於不敗之地嗎?”
裕族下山不久,就將蒙長老的兒子送到蘇知府身邊做了護衛,這說明什麽?說明裕族得到了蘇知府的信任!
再想想,黎土司姿色雖比不過自己的女兒阿彩,卻也過得去,蘇知府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在裕族住了這麽些天,誰知道兩人是不是私底下……那個什麽。
黎映噗嗤一笑,“兩位這是……怕了?看來稱霸城南多年的苗人也不過如此。”
烏蘭道,“黎土司不必相激,烏某隻是覺得,裕族下山才多久?如此資曆,憑什麽參與首領之位的角逐?”
“憑什麽?”黎映目露疑惑,“前幾次約戰的結果還不夠說明問題麽?”
說到這個,都石和烏蘭不由得老臉一紅——誰能想到在自家的寨子裏還隻能跟幾個裕族小輩打成平手?
不論行獵、射箭還是比武,東苗西苗聯手,竟一次也沒贏過裕族。
兩人對視一眼,麵色都凝重起來。
黎映一眼看出二人眼底的忌憚之意,
“兩位若是不敢,就當黎某沒提過。就不知今日之事一旦傳揚出去,其他族長會怎麽想。”
兩人神色一滯,要是讓其餘各族知曉今日之事,東苗西苗積攢多年的威信必將毀於一旦。
到時候誰還會聽他們的話?會不會同時倒向裕族?
如此,就算今日他們拒絕了選首領的提議,又還有什麽意義?
都石和烏蘭交換了一個眼神,“此事事關重大,我二人做不得主,需得回去商量一二。”
黎映張了張嘴,詫異地望了兩人一眼,“那是自然。”
但她那眼神的意思很明顯——原來做了這麽多年土司,連族人的主都做不得啊?
二人心下又是一怒,卻硬生生忍了下來,“那就先告辭了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