劍而去,企圖先打掉黎映手中的劍。
黎映斜刺裏連退幾步,而後冷冷一笑,手腕微微一抖,軟劍便如靈蛇一般纏住了鞭子,一扯一送,那鞭子竟險些被打落在地。
烏蘭用力太猛,收勢不及,被帶的一個踉蹌撲倒在地。
不過她反應也快,就地一個翻滾躲過黎映刺來的軟劍,隨後持鞭抽去,同時左手一揮。
台下的人離得遠,隻瞧見黎映急急後退幾步方穩住了身形。
蘇惟生等人卻看得清清楚楚,烏蘭在抬手之間丟出去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小東西。
任通判麵色大變,“是蠱蟲,一定是蠱蟲!”
眾人聞言打了個寒顫,齊齊後退,愣是空出了一大片地方,有的更是麵色煞白,恨不得立刻轉身離開。
估摸著到了安全距離,大家才小聲議論起來。
烏蘭則把鞭子一丟,慢悠悠地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。
滇池王皺起眉頭,“正經比武場合,烏蘭土司卻用這等手段,是不是有些過分了?”
烏蘭不以為然,“祖上傳下來的本事、看家的本領,為何不能用?那些技不如人的,要怪,就怪自家祖宗不中用,連個保命的招數都沒傳下來!”
她掃了一眼退出八丈遠的眾族長,意有所指地道,
“否則……這些年又何至於在我苗人麵前唯唯諾諾,連屁都不敢放一個?”
眼見眾人又驚又怒卻不敢出言反駁,烏蘭更加得意,“所謂的後起之秀,不過如此!我倒想問問這位後起之秀,我東苗的癲蠱……滋味如何?”
蘇惟生眼中閃過一絲憐憫,喝了口茶,好整以暇道,“烏蘭土司不妨轉過去,親自問一問。”
烏蘭一愣,這才發現就幾句話的功夫,都石已被幾名兵丁捂住了嘴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自己的身後。
她猛地轉身,卻被迎麵一腳重重踢翻在地,隨後一條腿抵住她的腹部,一隻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那個本該狂笑不止狀若瘋癲的黃毛丫頭笑吟吟地道,
“原來是傳聞中的癲蠱,這滋味如何黎某想必是無緣一試了,烏土司自己慢慢體會吧!”
她停在原地不動,就是想看看這蠱與裕族傳下來的有何不同,原來不過東施效顰而已。
黎映握住劍柄,緩緩抬起了劍身。
離得近的人都看見了,那劍尖上赫然是一隻拚命蠕動的黑色小蟲子。
不……不會吧……
眾人眼睜睜看著黎映將那隻蟲子喂進了烏蘭的嘴裏。
烏蘭不想咽,可那蠱蟲順勢就咬了一口她的舌尖,然後……鑽進了她的體內。
在場的人一陣惡寒,有那膽小的已經偏過頭,眨眼間吐了一地。
黎映放開烏蘭站起身,理了理淩亂的發絲,“雕蟲小技,也敢拿出來獻醜?”
烏蘭好不容易擺脫桎梏,還沒翻身坐起來,腹部便傳來一陣絞痛,隨後整個人又哭又笑,理智全無,雙手不停地扒拉著喉部,嚎叫一聲比一聲慘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東苗的人急忙衝上擂台,叫人把烏蘭抬下去解蠱,隨後一個個對黎映怒目而視。
彭暢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看向場中的“女魔頭”,
“烏土司對黎土司,勝者,黎土司!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