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氣。
都石哀怨地看了黎映一眼,“從前,我們還能用這法子威懾一二,誰知道時隔這麽多年,竟出了個啥蠱都能解的大土司!這兩日大土司的人四處奔走,將中蠱的人治好了近一半,我們這蠱還能威懾個啥呀?”
他哭喪著臉,“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繼續尋仇?在這等要緊的時候,要是青壯都去了邊關,剩下的老弱婦孺不就隻能等死了嗎?”
黎映淡淡道,“不用把自己說的那麽無辜,你二人敢保證,苗人沒因一己私利害過人?西苗依康看中紅緬桑葉祖傳的一塊上等玉石、強搶不成就給人下蠱,桑葉之父隻得將玉石雙手奉上以求保住兒子性命。你們呢?”
“拿了東西,解蠱也不解幹淨,平白讓桑葉瘋了這麽多年,此事可有半分假?再有,浦蠻族長的兄長是怎麽死的?甘二嬸的丈夫是怎麽瘸的?古大叔的妻子是怎麽病的?烏土司的女兒是怎麽來的,非要我一個一個點出來嗎?”
都石和烏蘭大駭,這些陳年舊事,有的連當事人都不清楚,卻怎的全被她查了出來?
“你怎麽……”
黎映冷笑道,“以巫蠱之術害人,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,背地裏沒少得意吧?老祖宗要是知道傳下來的保命之術讓你們拿來做這些髒事,也不知會不會氣得活過來!”
蘇惟生聽得目瞪口呆,敢情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有這麽大兩個惡霸來著?
“你……你想怎麽樣?”
黎映道,“我若真想怎麽樣,今日聽到這話的就不是蘇大人了,左右我前日才做這首領,從前的事也不好再追究。”
“另外,身為大土司,我有責任保證下屬的安全,因此在解蠱之前我便與苦主們約定好和睦相處,並代東苗西苗給了補償。往後隻要苗人不再生事,旁人也不會故意與你們過不去。”
“你二人好自為之,若再讓我發現這等蠅營狗苟之事,少不得要正一正族風!”
都石和烏蘭想到昨天下午的經曆,不約而同起了一層雞皮疙瘩,“我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蘇惟生吃完瓜,清了清嗓子,“武職的事,兩位沒意見了吧?”
都石剛想說要不還是給銀子吧,就聽見一聲輕咳,下意識一抖,頭搖得如同撥浪鼓,
“沒意見,沒意見!”
烏蘭長歎一聲,沒有吭聲,這就是默認了。
哪裏還敢有意見喲!那女煞星就在旁邊坐著呢!
都石甚至狗腿地上前給兩人各斟了一杯茶,“蘇大人,大土司,喝茶,喝茶!”
要是青壯都走了,往後就隻能靠這兩位護著了,可不得多討好討好嘛!
烏蘭別過頭,簡直沒眼看!
蘇惟生這下倒是真的好奇起來,兩隻張牙舞爪的大螃蟹竟變成了小綿羊?
他衝黎映擠了擠眼睛:你對他倆幹啥了?
黎映挺直身子偏過頭,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。
蘇惟生清了清嗓子,轉向都石和烏蘭,“其實兩位也不用擔心,本官的意思,並非讓青壯都去邊關從軍。”
咦?兩人眨了眨眼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