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池王沉吟片刻,終於下定決心,“你教教這些茶農,上頭的茶園都用這扡插之術。”
“王爺……”彭暢等人不大放心,這也太草率了吧?
滇池王擺手,“無妨,隻要扡插下去的能活,今年還愁沒茶可賣嗎?”
反正有蘇惟生的炒茶方子在,哪怕是野茶,也比那生泡的貢茶有滋味兒啊!
再加上蘇惟生那套宣揚名氣的法子,他就不信今年賺不到這份兒銀子!
且這蘇惟生父子並非無的放矢之人,要不是有把握,怎可能當著自己的麵說出來?
蘇正德接到蘇惟生示意,便把如何選枝條、如何剪枝、如何扡插,一一跟眾人說了。
滇池王這次來主要是為了看鐵礦,因而帶了紙筆,吩咐屬官一一記下之後,又對蘇正德道,
“到時候如何製茶,還要勞煩你。你們父子當真是花城的福音哪!”
兩人忙道不敢。
羽先生感歎道,“喝了君遠府上的茶,老夫隻覺得再名貴的茶都沒味道了!”
蘇惟生聞音知雅,“回頭晚輩就差人送些過去。”
都石恍然大悟,“原來王爺是打算賣蘇大人家裏那種茶?哎喲!”
他一拍大腿,“這個行!”
眾人想起他前段時間常去府衙議事,紛紛拉著他問起來,直把都石說得口幹舌燥。
這鬱悶的,他又開始想念府衙的茶了,別說,那滋味兒,是當真不錯呀!
倒是下午回到滇池王府,議完去找冶煉人手的事,羽先生單獨留了下來,
“我怎麽覺得,蘇君遠的父親有些眼熟?”
滇池王不以為意,“夷人大比那會兒他不是去過麽?先生應該遠遠瞧過一眼,眼熟也不奇怪。”
“不是這個眼熟,”羽先生搖頭,“這個蘇正德到花城後為了他兒子的政績,沒少城裏城外地跑,見是早就見過的,隻是沒說過話。今日湊近了一看,老夫總覺得他的輪廓有些似曾相識,尤其是鼻子和下巴……到底是像誰呢?”
滇池王皺起眉頭,“先生的意思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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