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給白兄寫了封信,請他提醒晉王一二。隻要晉王不馬失前蹄,往後繼了位,對我們並非全無好處。此人我雖然一直看不透,但迄今為止,也沒見他做過什麽不好的事。”
“你這信白兄定然收不到了!”何軒無語道,“白兄也外放了,跟我一道走的,如今就在春城任學差。”
蘇惟生微怔,“這麽說,白修竹是在晉王監國之前就決定外放的,而非之後?”
“嗯,”何軒道,“咱們同科的,除了趙懷瑾、張嘉樹那幾個,大部分都外放了。白兄的父親去年夏天不是升了右僉都禦史麽,所以六月庶吉士館散館之後,他就有了這想法。”
蘇惟生“噢”了一聲,“那信既然是送到白家,白禦史定然是能收到的。隻是咱們與白家沒啥交情,就怕白禦史認為我是見晉王得了勢上門倒熱灶的,不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啊!罷了,回頭我重新寫一封,寄春城去吧。”
何軒也沒問到底信上寫了什麽,他知道這個小舅子有自己的秘密和消息渠道,既然蘇惟生選擇不告訴他,定然有他的道理。
此時聞言不禁一笑,“白禦史的確有些勢利眼,就是白兄,在府試那會兒不一樣眼睛長在頭頂上麽?後來要不是因為你顯露出實力,再加上晉王看重,估計也不會與咱們走得這麽近。”
蘇惟生輕笑一聲,“世間公道唯白發,唯有春風不世情。世人向來以利為先,倒也怪不得旁人。對了,你怎會想到來花城?什麽時候出發的?”
何軒歎了口氣,“去年就有這想法了!散館之後去了戶部,有大伯、寧大人和師兄的麵子,也沒誰跟我過不去,就是覺得太清閑了些。而且那麽多雙眼睛盯著,哪有外頭自在?”
“再說你一個人在花城,遇到啥事兒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,我們都不太放心。茂謙那性子隻適合做學問,我跟大伯商量了一下,本打算在離花城近的地方謀個缺,哪曉得去年年底,郝玉成就沒了,我第一時間就把折子遞上去了。”
“本來吏部給的期限是三月中旬,我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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