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不知是餓了,還是感受到室內凝重的氣氛,一進屋就哇哇大哭。
父子倆被這哭聲喚得回了神,點點頭,邁著沉重的步伐進了書房。
如今朝堂上的蘇家人就剩蘇惟生一個,即便遠在花城做不了什麽,也不能出半點差錯。
過了幾天,蘇惟生聽說朝廷給寧老太爺的諡號下來了——“文貞”,追封為一品太師銜,與其父寧太公同級,後人皆稱為“文貞公”。
蘇老太爺過世,無論從蘇正德的養父蘇信那邊論,還是從過繼後的父親蘇佑這邊論,都已出了五服,不必服喪。
但即便如此,一家人還是換了素淡的衣裳,推拒了所有宴請,甚至開始茹素。
蘇惟生上衙時,在左臂戴了一小塊黑色的麻布,以示自己為戴孝之身。
滇池王知曉此事倒是讚揚了一番,知道蘇惟生一家為何如此,還發了話不許任何人硬逼著他們赴宴,甚至親自賜給蘇家一些素色的布料。
三天後黎映過來了一趟,送了些山貨和親手做的裕族點心。
蘇惟生留意到,她沒有著豔色的衣裳。
黎映沒有說“節哀順變”之類的話,甚至連句安慰都沒有,隻跟他講了些軍中的事。
夷人軍隊並沒有去盈駟關,而是就在城郊紮營練兵。
滇池王認為,夷人有夷人的訓練方式,他並不打算直接改變他們,但可以讓夷人軍隊和漢人軍隊多多交流。
因而每隔三個月,也會帶著夷軍去邊關,讓雙方互相觀摩彼此的訓練。有時候也會把人都弄到城郊,讓他們比試一場。
這不過是軍中經常進行的比武之事。
“我瞧著滇池軍和我們的勇士都盼著比武呢,雙方心裏都憋著一股一較高下的勁兒,打得十分激烈,不過大家都有分寸,不會下死手。”
蘇惟生笑了笑,“姑娘也參與了?”
黎映無語道,“都怪彭慕那丫頭,也不知在外頭說了什麽,將士們都把我當成個絕頂高手,個個都要找我比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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