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的滇池。
書畫是蘇惟生和滇池王貢獻出來的藏品,何父也出了不少。
自從何軒中了舉人之後,何父就愛附庸個風雅,從一些落魄的讀書人那裏買了不少孤本古卷。
時間蘇惟生是算好的,秋闈過了,有意參加春闈的已經準備上京,落榜的和準備再等三年的學子卻閑了下來,正好可以四處走走看看。
花城這地方是出了名的蠻夷之地,雖然有太祖寫過幾首詩,說過這地兒不錯,但眾所周知,太祖本人又沒去過滇池。
所以大部分都認為太祖的詩是杜撰來著,為的就是騙士子們去那地方做官。
要是換了別處,蘇惟生的帖子定然無人理會,但那是博陽府學!
蘇惟生又是誰?本朝有史以來年紀最小的狀元郎,博陽府的驕傲,博陽府學之光!
君不見,如今大夥還苦哈哈地做著他從國子監弄來的卷子呢!
更別說言教授、杜夫子、曲夫子等人三天兩頭提起,“想當年蘇狀元在府學時怎麽怎麽樣……”
言教授數了一下,帖子數量不多,隻有十份,便笑著對杜夫子道,“蘇惟生那小子一向機靈,不定又在打什麽鬼主意呢!”
杜夫子捋著胡子道,“打什麽主意,一去便知!”
言教授回家把事情一說,首先響應的竟然是他兒子言巍。
言巍又聯係上已升到南陵的柳按察使的兒子柳繼茗。
這倆原來都是蘇惟生的好基友來著,今年吊車尾中了舉人,春闈那是不用想的,於是就動了遊學的心思——實際上是想出去玩兒。
這幾年逢年過節,蘇惟生的信件節禮啥的沒斷過,這會兒一收到帖子,兩人一拍即合。
兩人要是去別處,柳按察使和言教授估計還要猶豫一下,但去蘇惟生那兒,兩個爹自然是放心的。
言巍和柳繼茗得到許可,當即呼朋引伴,把交好的、有閑暇的舉子秀才叫上八個,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花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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