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然而就在登基當日,燕王與鎮國公、定北侯帶兵殺入宮中。
禁軍統領揚威侯與副統領祁將軍叛變投靠燕王,熙和帝的其餘兒子全部被殺,裴閣老、張嘉樹為救晉王被亂箭射死。
左都禦史陳顯宗與數名禦史因當庭反抗當場被殺。
燕王已登基,但因找不到傳國玉璽,遲遲未能昭告天下,已在打算再造一枚新的。
另外,晉王重傷後不知所蹤,朝臣都猜測,是晉王帶走了傳國玉璽。
隻是他被扣上了謀害熙和帝的罪名,燕王已下了懸賞令全國通緝。
寧貴妃、晉王妃以及晉王的子女已死,頭顱被懸掛於午門示眾,王妃娘家張家滿門被囚。
不用猜也知道這信是羅涉江遞出來的,蘇惟生捏著信件,久久說不出話來。
裴閣老,陳禦史都是大魏良臣,如今卻……除了唏噓,他還有些後怕。
若不是蘇家已全數回鄉丁憂,以蘇正良和陳禦史那如出一轍的脾氣,定會當場把謀逆的燕王罵個狗血淋頭,也定然不會服從燕王統治。
如此一來,除了跟陳禦史落得同樣的下場,又能如何?
一時之間,蘇惟生再想起蘇老太爺的死,竟不知該難過還是該慶幸。
而夏禮青呢?宮變之時他又在做什麽?定國公府是否無憂?
蘇惟生努力平靜下來,“鎮國公也還罷了。可據我所知,禁軍副統領祁將軍乃趙王妃母家,如何會突然投靠燕王?還有定北侯,自來與世無爭,怎的也會……隻是晉王生母妻兒都死在燕王手上,他若還在世,恐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羽先生長歎一聲,“天下熙熙,皆為利來。無非是燕王許了什麽好處,亦或者,被抓住了什麽要命的把柄。如今皇帝的兒子就剩下燕王一個,朝臣除了認命還能如何?至於那晉王,即便存活於世,又能怎麽樣呢?”
蘇惟生道,“但燕王籌謀多年,絕不會因傳國玉璽丟失就裹足不前,想必再過幾日,詔令便會抵達花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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