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學差已畏罪自盡。屍身的事本王也會解決,你放心便是。”
熙和帝派往花城那批人還關著呢,眼下皇帝一死,他們自然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。
蘇惟生感激涕零地回了家,讓小柱寫信給京城的馬婆子下了一道指令,便坐立不安地等著夏禮青的來信。
隻是夏禮青的信沒等到,卻收到了來自馬婆子的消息,是夏禮青轉了幾道手送過來的。
半個多月後,蘇惟生便借著巡視農田的名義,坐著馬車出了城。
等他到田間轉了一圈回來,掀開車簾,便看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孔。
蘇惟生若無其事上了馬車,“下官見過晉王殿下。”
眼前的晉王再不複往日的意氣風發,整個人瘦成了皮包骨,一雙眼睛飽含滄桑,披頭散發胡子拉碴,活像一個乞丐。
“我沒想到你真的會來。”來的路上晉王甚至在想,馬車附近會不會是朝廷兵馬。
蘇惟生微微一笑,“提攜之恩,在下從不敢忘。倒是晉王殿下,就不怕下官出賣嗎?”
青雲樓的賞識、張老大人壽宴上的親近、中狀元之後的刻意疏遠、被彈劾時的相幫,蘇惟生從沒忘記過。
“若想把我送給老五,君遠何須如此大費周章見我?”晉王笑了笑,
“何況,是阿青要我來的。他說……咳……咳咳……數年前曾機緣巧合之下幫過令尊一個忙,蘇家人重恩重義,不會拒絕他的請求。”
“說實話,從前我對你雖然欣賞,但未曾深交,也不知你會不會為了榮華富貴投靠老五。隻是裴閣老和嘉樹等人舍命將我推出紫宸殿之後,是阿青將我喬裝打扮帶出宮,又想方設法送出了京城。阿青救我在先,他的話,我願意信上一信。”
就晉王本身而言,也不希望一直盼望著有朝一日能君臣相得的能臣是這樣的人。
至於夏禮青,定國公不在京城,他即便身為世子也沒有掌兵之權,能在危難之際出手相助,晉王已經感激不盡,又豈會怨恨?
“原來是世子救了殿下,”蘇惟生遞上一杯茶水,等他小口小口喝完才輕聲問,“殿下能否告知,京城……到底怎麽回事?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