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真有野心,又豈會任晉王活命?
晉王卻表現得十分釋然,“你有這份心,我便沒有看錯人。生死有命,隻要能讓仇人永世不得安寧,不論什麽結果,我都能接受。”
蘇惟生遲疑了一下,“殿下為何如此相信……”滇池王?
晉王抬頭望向京城的方向,“宮變之後我不知何去何從,是阿青安排我來找你。如今看來,是天意如此。”
親兄弟都死光了,其他的皇叔他從未謀麵,血脈遠近又有何區別?
他時日無多,已經無法再走到下一個藩王的封地了。
花城的冬天並不冷,陽光灑在人身上暖呼呼的,百姓們就在這樣溫暖的日光與輕柔的微風裏洗洗刷刷,將家裏家外翻掃了一遍又一遍,以迎接即將到來的年節。
全天下都在找晉王,晉王卻要見滇池王。
蘇惟生並沒貿然把人帶過去,而是先找滇池王通過氣,將晉王的情況說明白之後,才讓小柱和蒙繞趁著夜色把人送了過去。
對於後麵的事,他並不打算摻和。
晉王穿的是蘇惟生的衣裳,人已瘦得脫了相,但精神氣還不錯,仿佛仍舊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監國親王。
滇池王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會兒眼前人,他與熙和帝諸子並無接觸,隻在幾年前的宮宴上見過晉王一次。
隻是那時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,如今已變得如此狼狽,物是人非不外如是。
滇池王示意晉王坐下,後者也沒有推辭。
兩人相對而坐,一時無言,似乎在掂量對方的態度。
但晉王在最短的時間內收斂了身上的氣勢,甚至刻意放低了姿態,
“多年不見,皇叔可還安好?”
滇池王挑了挑眉,沒有答話。
晉王並不覺得難堪,好脾氣地笑了笑,“侄兒落難,特意來花城投奔皇叔,不知皇叔可否收留一段時日?”
滇池王沉聲道,“弑君弑父、喪德敗行之輩,本王若是收留於你,豈非故意與新君作對?若是傳了出去,朝廷怕是再也容不得本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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