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上那所謂的“瘟疫”。
不過經此一戰,術赤就算是個傻子,也明白己方是著了大魏的道了。
可眼下就剩這麽點人,他再氣紅了眼,也隻得一邊罵漢人陰險、罵謀士無能,一邊帶著殘部往老巢逃竄,琢磨著解決了瘟疫再整合兵力再戰大魏,一邊還在為如何向反戰派交待而焦頭爛額。
但他很快就不用焦頭爛額了。
遼王世子帶兵奇襲平北關外退至半途的鋒台軍,使援兵自顧不暇,分身乏術,無力支援術赤。
而定國公等人窮追不舍,在追至鋒台汗國老巢齊闊草原附近,發現了燎原大火。
鋒台的老巢被燒得精光,丞相、數名親王與官員全部被抓。
這事兒,是蘇正武和鄭歲寒帶人幹的。
他們曆經千辛萬苦,在漠北端掉月色閣,抓了蘇正賢。
而後由黎族長出力審訊,讓蘇正賢把該吐的全吐了出來。
殺了蘇正賢之後,二人又喬裝打扮混到了術赤的弟弟烏力吉身邊,將打探得來的關於歐陽先生和韋將軍等人的消息一條一條傳回關內,並摧毀齊闊草原上的火槍製造坊嫁禍蘇正賢之父。
蘇家的隱患就此解決。
兄弟倆本想抓兩個有身份的俘虜就直接回西嶼關,豈料術赤營中竟起了疫病。
兩人知道機會來了,便繼續蟄伏了下來。
直到術赤傳回消息,鋒台大敗,正率殘部往齊闊草原而來,要烏力吉派兵接應。
兩人趁機用臨行前定國公給的火炮炸毀營帳,釜底抽薪,將有實權的人全抓了。
家園被毀,主力被殲,後有追兵,平北關和遙北關外的人聞聽術赤大敗已頹勢盡顯,遼王世子和柳總兵不約而同乘勝追擊,斬首的斬首,俘虜的俘虜。
鋒台汗國已是一無所有。
最後經過一場碾壓式的戰爭,術赤被俘,與大魏鏖戰近三年的鋒台汗國徹底垂下了曾經不可一世的頭顱。
蘇惟生喜道,“鋒台汗國盤踞大漠數十年,吞並草原和大漠深處所有國家,有草原和大漠給養,又有範伯寅那賊子一家暗中攔截四五個郡府的稅收年年補貼,國力不可謂不強盛!然而終究還是敗在了大魏手裏,輸的一敗塗地!
“這一戰之後,隻要監管得力,至少二十年之內,關外不可能再出現如此強大的外族!大魏北方將再無憂患!”
本是過來找蘇瀾,順道給蘇惟生報信,說蘇正武等人已安全回到隴西的黎映也是滿臉喜色,“何止!大敗鋒台,俘虜大汗,此戰威震天下,原本有異動的木那邊軍一下子老實了下來,否則我跟阿慕這會兒哪裏回得來?”
那會兒滇池王趕赴邊關,派了使者前去質問木那邊軍調兵之事,對方態度甚為輕慢,原以為戰事要一觸即發。
誰曉得西北一平,木那國王立即派了兒子親自上門賠罪,並帶來曾對滇池使者出言不遜的文臣的首級。
當然,還給了不少“土產”做賠償。
滇池王私下裏吐槽了一句“焉何前倨而後恭也”,便不客氣地收下“土產”,還順帶著留了木那王子在花城做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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