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憂。
蘇惟嘉作為孫子,又不是承重孫,隻需要守一年的孝,現在算算時間,其實已經過了。
但沒能回鄉送蘇老太爺最後一程,父子倆都愧疚得無以複加,執意要回鄉盡孝。平陽伯隻好放人了。
至於鄭歲寒麽……
父母長輩平安歸來,黎映也鬆了口氣,也沒問蘇惟生怎麽會知道信的內容,展顏笑道,
“父親說自己閑雲野鶴慣了,若非外族入侵實在可恨,他絕不會參與任何軍中事宜。此番事了,他還是繼續做他的江湖俠客去。”
鄭歲寒還說,不過皇上若真覺得他功勞不小有意賞賜,他也不好推辭,不如就把定北侯處置了吧——不友不悌,心手狠辣,勾結當年的禮親王設計害死與世無爭的同胞弟弟,實在令人不齒。
如此兩麵三刀的品行惡劣之輩,如何能侍奉君王?說不定上一刻還發誓效忠,下一刻就得捅刀子呢!
平陽伯也是個妙人,看完信竟原封不動地當成折子一道呈了上去。
那信是在早朝上當著所有人的麵念出來的,聽說滿朝文武當時看定北侯的眼神都變了。
設計陷害胞弟?嘖嘖嘖,不可說,不可說喲!
定北侯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隻能辯解說這位庶弟對他有誤會雲雲。
遠慶帝隻是一笑置之,似乎並沒放在心上,但究竟在不在意,恐怕隻有他自己心裏知道了。
黎映見蘇惟生神情有些複雜,不由問道“你跟定北侯有仇?”
“沒有。”蘇惟生猶豫了一下,“你知道我有位幹娘吧?”
黎映心頭一顫,不動聲色地道,“似乎是……林姑娘的母親?”
蘇惟生不好細說杭氏的遭遇,隻含糊道,“幹娘曾與定北侯的二弟訂過親。”
黎映失聲道,“難道……林姑娘之母就是父親口中的‘二嫂’?”
“二嫂?”蘇惟生愣住了,轉念一想,“是啊!鄭伯父是鄭二公子的弟弟,當年鄭二公子若不是出了事,幹娘的確會成為鄭伯父的二嫂。怎麽,鄭伯父還提過幹娘?”
黎映怔忡片刻,她萬萬沒想到,自己與蘇惟生那位早逝的未婚妻還有這樣的淵源。一時心頭也是複雜難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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